眾人將目光投向張瑾,張瑾是丞相候選人,又慣會察言觀色,他來回皇帝的話,最為合適不過。
兩位大臣更是氣得連話都不想說。
張瑾會意,他出列恭恭敬敬地道:“回陛下,帝師已經走了,趁著陛下您昏之時,偷偷走的。”
矇在鼓裡的張瑾自以為是地添油加醋一把,意在離間皇帝和蕭權,讓皇帝以為蕭權不顧他生死執意要去西域,皇帝還沒有蕭權的西域之行重要,以為這樣皇帝便會對蕭權心生嫌隙。
如此一來,這對君臣離心,蕭權沒了皇帝撐腰,他便屁都不是!
只要張瑾把皇帝哄得服服帖帖,到時候有皇帝和魏千秋給張瑾撐腰,即使他蕭權有命從西域回來,還鬥得過這兩位位高權重之人?做他的春秋大夢!
張瑾嘴角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,還是被眼尖的皇帝捕捉到,皇帝在心底裡冷笑一聲:“那朕就陪你演一齣戲。”
戲精頓時上身,皇帝面露兇光道:“真有此事?”
皇帝真的怒了!
張瑾心裡高興得很,卻裝出一臉平靜之色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道:“臣不敢欺瞞陛下。”
兩位大臣附和道:“陛下,臣可作證,張大人所言屬實!”
“好!等蕭權從西域回來,朕定當當面向帝師問個清楚,他為何要如此做,朕待他不薄,他卻如此輕視朕的性命。”
“屆時,若是帝師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朕便治罪於他!”
“擺駕回宮!”
呃......
這就完了?
皇帝還是不打算阻攔蕭權去西域。
呃......
擺駕回宮?
皇帝明明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......
如今卻要擺駕?哪裡來的儀仗?
這不是為難群臣嗎?
群臣眼巴巴地看著皇帝,希望皇帝說點什麼動聽之話。
比如派人去截攔蕭權。
比如不用擺駕便回宮,怎麼來就怎麼回。
皇帝迎上他們的目光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之狀道:“朕差點忘了,朕是微服出宮,既然如此,各位便散了吧,朕還有政務要處理,先回宮了。”
說罷,皇帝便不顧眾人複雜之眼神,轉身便身形一閃,腳底抹油似地離開此是非之地,心裡默唸了一句:“帝師自求多福吧。”
群臣肯定不會就此輕易罷休的,群臣們怎麼折騰,已經不是他這個皇帝能阻止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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