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手?
秦舒柔柳眉一橫:“本小姐為何要鬆手!區區一隻破筆就能嚇到我不成?”
“白起!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“為了想要這幅畫,你就要讓筆這麼嚇我!”
秦舒柔說著不怕,可臉色越來越白,那支筆轉得越來越急,畫裡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大!
它們似乎很是著急,白起雖然不知道它們在著急什麼,可是讓秦舒柔先把畫丟在一邊才是要緊之事。
金輪乾坤筆剛跟了主人不久,白起捉摸不透它,加上上次乾坤筆還暴走,秦舒柔這麼任性,指不定有什麼危險!
“秦小姐!你先把畫放一邊!我不搶!我絕對不搶!”
白起不敢強行來,秦舒柔是個較真而又任性的人,他若是強行搶過來,她一怒之下,指不定把畫都撕了!
“你區區一個護才,你也敢使喚我!”
秦舒柔死活不鬆手不說,還壯著膽子,拿著話就往外跑!
乾坤筆立馬追了上去!
“小姐!”阿香大驚失色,一跺腳:“白起!你快點想辦法啊!這不是姑爺的筆麼!它、它怎麼還會追人啊!”
讓秦舒柔丟畫,她不丟,現在丫鬟倒是責怪起白起來。
白起沒有廢話,身形一閃,追了過去。
按理說,乾坤筆能跑得比秦舒柔還快,可它就悠悠地在她後面追著。
秦舒柔哪裡見過這麼奇怪的筆,她摟著畫,急匆匆地跑回閣樓,一進門立馬就把門給關上!
這樣,那筆就進不來了!
秦舒柔氣踹噓噓,突然懷裡被什麼撞了一下,撞得她胸口生疼!
她低頭一看,好啊,這畫原來會動?原來這畫另有玄機,怪不得蕭權藏著掖著不願意還給她!
崑崙春曉圖乃先帝所作,是赫赫有名的名作。
說是名作,可秦舒柔沒瞧見它長什麼樣,因為她一直都打不開。
秦舒柔好不容易將畫搶回來,小姐脾氣就上來了,她今天偏偏要看看這崑崙春曉圖長什麼樣!
她強行掰開畫卷,雙手死死掰扯著!
“吼!”
一聲憤怒的虎嘯從畫卷震起!
震得秦舒柔一口鮮血噴了出來!
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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