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八個權貴之子,一把將她摁在巷子盡頭的牆上,解開了她的衣帶,掀開了她的群羅。
她哭著,嗓子都啞了。
她的哭聲,是趙一斗的夢魘。
是趙一斗的噩夢。
他想救下她,可他不能。即使這些人都小權貴的孩子,可趙一斗的家世,連他們都比不上,他攔不住的,對,他攔不住。
每一個人,都在她的身體裡來來去去,直到筋疲力盡。
“趙一斗,到你了。”
當時,他們都上完之後,轉身用施捨的語氣對趙一斗說道。
他還記得,當時曲凡那雙清澈乾淨的眼睛,是怎麼看著他的,美麗中帶著看不見底的絕望。
她靠在牆上,呆呆地看著他,淚水悄無聲息地落下。
那群世家子弟哈哈大笑,誰看見過曲凡這麼柔弱過?
有一人直接捏住她的嘴,一口親下去後,囂張跋扈地道:“曲姑娘,你只要和我們道一句歉,再說一句蕭家是廢物,我就放過你。”
曲凡的眼睛充滿絕望,卻未曾柔弱,她定定地看著那人,眼神里都是蔑視:“你……不配……”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那人兇相畢露,扭頭:“趙一斗!來!該你了!”
趙一斗搖頭,渾身顫抖著,不,不行。
“你都是從戰場回來過的人,你還不行?”
“還有!你不是喜歡她嗎!來啊!好機會!可千萬別錯過了!”
那些世家子弟一把將他拖過來,親自扒下他的褲子,將他摁了曲凡暴露的身體上。
時隔多年,趙一斗還記得她皮膚的柔,她身體的熱。
他把持不住。
他仰慕已久。
他還是玷汙了他心中的那輪明月。
曲凡的身體,是在他的身下一點點冷掉的。
他在她身上貪婪地吸取她特有的芬芳後,她絕望地看著趙一斗,臉色越發青紫,像是突然得了心疾,最後嚥了氣。
曲凡一死,世家子弟們自然逃之夭夭。
參與的所有人,都默契地沒提起那一夜。
第二天,京都下了很大的雪。
聽說曲凡的舅舅發現她的時候,哭暈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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