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劍冒著森森寒氣,魏無忌差點沒握緊它。
魏無忌的汗毛豎起,拼命地緊緊地抓住它,它似乎立馬就要出鞘了!
“別別別……”魏無忌大驚失色,如今主人不知道去了哪裡,他可管不好這東西啊!
“……”
生劍拼命地顫抖數分鐘之久,隨後才恢復了平靜。
魏無忌鬆了一口氣,心底泛起一絲寒意,他的心裡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生劍平靜下來的同時,皇宮的秦舒柔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監國府。
“今天蕭權在幹什麼?”
“昨天蕭權在幹什麼?”
“蕭權明天打算幹什麼?”
這是魏千秋每天必問的三個問題,他就想看看,蕭權有沒有給他弄長生不老藥!
根據密探來報,蕭權一整天都沒幹正事。
在魏千秋這裡,蕭權的正事只有一件,那就是給他煉丹藥。至於其他事情,都是細枝末節,無甚要緊!
“我都按照他的要求,給皇帝遞了趙一斗的證據了!他還不煉丹藥?他是不是耍我?”
魏千秋氣得半死,這麼多年來,唯獨蕭權最氣他:“不行!我得去找他!”
“監國不可,”黑狼攔著,“蕭權不是說了,要給他清淨,不能打擾他。”
“他孃的!正是!我怎麼忘了!”魏千秋一拍腦袋:“對對對,也許他有自己的進度,千萬不能吵他!”
魏千秋為了這麼一顆丹藥,都快魔怔了,他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,捋著自己的大鬍子:“老子再給他三個月,他要是再拿不出來,我就剁了他!”
“爹。”
就在魏千秋滿腦子都是得不到丹藥就要殺掉蕭權的時候,魏貝來了:“科舉考試在即,兒子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你準備得好不好有什麼要緊的,為父能讓你拿狀元!”魏千秋不屑一顧,這麼點小事也前來彙報。
魏千秋權勢滔天,被寒門子弟視作能改命的科舉考試,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小朋友玩的遊戲,哪有他的丹藥要緊。
“爹,兒子前來正是為了此事。”
魏貝怕這個殺人如麻、說話如雷的爹,魏千秋瞪他一眼,他都哆嗦一下:“您不必為我科舉考試操心,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去參加科舉考試。”
魏千秋臉色一沉。
黑狼有些著急:“郡王,您這是何苦?”
“今年蕭權監考,兒子作弊的話,蕭權一定能看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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