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嘛,在對待不同的敵人,就得用上不同的招數。
對待兇悍的護才,就得派上白起他們。
對待美人間諜,那就得用上美男子宥寬或者美男子蕭權。
蕭權自信地把自己的樣貌和宥寬劃了一個等號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幹什麼?”
偽人秦舒柔有些懵。
因為蕭權已經寬衣解帶,在堂堂的偏廳開始了脫衣服!
雖然所有人都退了下去,可是指不定有什麼人會衝進來,蕭權這樣子成何體統?
秦舒柔急成這樣,蕭權卻不以為然,一邊脫下外衣一邊說:“我幹什麼?你作為一個女子,都這麼主動地送上來了,我再將你拒於千里之外,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?”
蕭權不管秦舒柔背後是什麼人,或者這個偽人本身是什麼人,在蕭權的眼裡,不管她們是什麼人,歸根到底都是古人。
古人的特點,就是不開放。
蕭權這才脫了外衣,裡面還有一層層的裡衣呢,又不是光著身子,這個秦舒柔已經面紅耳赤了。
果然,現代人的正常舉動,放在古代,那真真是一個不要臉啊。
蕭權還就不要臉了,他脫著衣服,十分自然地嘟囔道:“不過就要辛苦郡主了,這大秋天的,天氣有點涼,我儘快快一點,免得你的嬌軀著涼了。”
“快一點?什麼、什麼快一點?”
秦舒柔用手捂著臉,看都不敢看蕭權一眼。
“自然你歡我愛啊!”蕭權指了指這四周:“你看這偏廳就只有你和我,這裡視野開闊,天做被,地做床,多好啊!是吧!”
“你,你說什麼?”秦舒柔脖子紅到了耳朵:“你是要與我在這裡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羞極了。
“你與我曾經是夫妻,幹嘛這麼害羞?”蕭權眉頭一皺,一把將她擋著臉的手拉開:“你不是要靠近我麼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靠近我,不就是饞我身子麼?”蕭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一笑:“放心,我身體現在好得很,就是不知道你身體受得住不?”
“你放肆!你……”蕭權逼近,秦舒柔十分不好意思,卻又躲無可躲。
蕭權力氣太大,她壓根動都動不了。
“你靠近我,不饞我身體,難道是想和我做朋友?”蕭權反問一句,他真不知道,這個偽人要的是什麼。
秦舒柔眼珠子慌慌地一轉,不知該如何回答:“我……不行麼?”
“喲,還朋友?”蕭權眉眼一挑,狡黠之氣十足,“郡主,你難道不知道,男子和女子之間沒有純友誼麼?”
“你就老實說吧,你就是饞我身體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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