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在搞什麼鬼?
魏千秋不由又一喝:“黑狼,還不趕緊過來!”
叨叨叨!
再叨下去,信不信本監國給你們一刀!
這一個眼神,充滿了威脅之意。
然而,平日裡怕魏千秋怕得要死的黑狼和純武人,這一刻不怕了。他們依舊淡淡定定地站在原地,顧著與蕭權說些什麼,對魏千秋的話恍若未聞,連看都不看魏千秋一眼。
魏千秋養出來的人,竟然這般無視魏千秋,是可忍孰不可忍!
他奶奶的!
豈有此理!
他們這是耳朵聾了,還是想造反不成?
魏千秋又是一吼:“黑狼!本監國命令你馬上過來,聽見沒!”
“哐當!”
秦舒柔狠厲一劍砍過來,魏千秋舉起劍奮力抵擋。
瞧著魏千秋如此暴怒,秦舒柔不由嗤之以鼻,諷刺道:“看來,監國大人的人,對監國大人,也不是那麼地言聽計從啊。”
這一句話,專挖魏千秋的痛處。
魏千秋冷眼一瞪秦舒柔,道:“廢話少說,拿命來!”
魏千秋滿腔的憤怒,轉化為力量,魏千秋奮力一提手,砰地一聲將秦舒柔推出幾步遠。
趁著這個空檔,魏千秋疾身上前,一鞭揮過去,閃躲不及的秦舒柔,本能地舉起劍抵擋鞭子的襲擊。
然而,這一次,秦舒柔的反應還是慢了點,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秦舒柔的手臂上,疼得秦舒柔不由嗞了一聲。
聲音不大,蕭權這邊並沒有聽見,他相信秦舒柔能應付得了魏千秋。而且,蕭權也交代了秦舒柔要小心,打不過就撤。所以,蕭權便放手讓秦舒柔去應付。
他自己呢,在向黑狼瞭解純武人軍團之事。
果然不出蕭權所料,軍團就在牧雲州。
黑狼說,純武人軍團所處的位置異常地隱秘,若是沒有熟悉的人帶路,根本沒有人能找得到他們。
即使找到他們,若是沒帶有魏千秋給的信物,也調動不了他們,而且,他們還會殺了擅闖他們地盤之人。
黑狼還說,純武人軍團,誓死效忠魏千秋,只認魏千秋一人為主,除非是魏千秋當著他們的面親口告訴他們,以後誰是他們的新主人,他們才會認同。
又或者,持著蓋有魏千秋印璽的親筆委託書。
所以說,若是外人想要謀了魏千秋的純武人軍團,那是不可能之事。
可蕭權覺得,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,古語有云,謀事在人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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