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遠臉上添了幾道細小的傷疤,加上北地苦寒,人瘦了一點,整個人更堅毅了,身上也多了一股煞氣.
“莫神醫,王爺傷勢如何?”
莫卿正在洗手,隨口答道:“死不了.”
沈靖遠:……
“那個,莫神醫,我還有個問題,你知不知道王爺有沒有把我受傷的事告訴阿梨?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多半是知道了,而且還是在沒找到你之前.”
沈靖遠臉色不好了,家裡人知道了,那他們豈不是要擔心壞了!
莫卿看到他驟然蒼白的臉色,難得多說了幾句,“在訊息沒有確認之前,沈姑娘應該不會跟伯父伯母說的.”
沈靖遠強打起精神想,莫神醫說的好像說得也有理,小妹不是老三,應該不會那麼做的.
“您說的有理.”
“你好好休息,再過兩天就可以去操練了.”
“好.”
這一生回答可謂是中氣十足,就養傷的這段時間,在房間裡面可憋慘了,感覺人都要長懶骨頭了.
……
沈梨和暗三越往北邊走,氣溫就越低,尤其是靠近燕國的邊界時,白天黑夜氣溫相差大,還好兩人身體好,不然這麼折騰,非生病了不可.
待二人進入邊城定州城池時,已經是八日後的事了,比預計的要多一天時間.
定州城和其它城池不太一樣,城內建築有些邊塞的風格,街上的百姓穿著和其他地方也有一些差別,具有一些邊塞的特徵,別說,還挺好看的.
“姑娘,您是先去找主子,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.”
“先找一家客店洗漱吧,一身灰撲撲的.”
邊賽的風很大,這裡要比京城冷的多.
“是.”
沈梨牽著赤焰,走在大街上,看到街邊一家羊肉館子.
沒多大會兒,兩人面前就擺了兩碗羊肉湯,還有一盤饃.
“姑娘,你不是我們定州人吧?”
店家是一名中年男人,身著當地的服飾,一臉的笑意,看著沈梨二人.
“是,老闆看得很準.”
那店家笑著擺了擺手,“那倒不是,您二位呀,吃饃與他們不同.”
聽他這麼一說,視線看向周圍,這才發現原來那些人都是用手拿著,那麼大的一塊餅,直接上嘴啃,而自己,是用手撕成小塊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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