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倩茹揹著力道一撞,摔倒在地上,剛才還盈潤紅潤的小臉瞬間蒼白,既是疼的,也是嚇的.
“我,我沒有,就是想跟王爺說幾句話.”
一旁的貼身丫鬟將她扶了起來,顧不得疼痛,她磕磕絆絆的解釋道.
又看向裴煜,強忍住手上的疼痛,擠出一個笑臉,“王爺,你還記得我嗎?我們在宮宴上見過,小女倩茹,家父是工部尚書.”
裴煜沒有看向她,而是看著沈梨搖頭,表示自己並不認識她,萬一阿梨因為這飛來橫禍誤會自己,那可就不好了.
不過他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.
李倩茹期待的看向裴煜,上次靖南王還盯著自己看了,應該對自己有那麼一點特殊的吧?
裴煜看著護衛,“攔著點,別掃了興致.”
並沒有霸道的將人趕出酒樓,因為這酒樓不是他開的,如果是他的,那自然是直接趕出去.
兩人轉身走了幾步,就聽見身後又傳來女子略帶試探的聲音.
“王爺,你不記得我了嗎?今年那場春日賞花宴,我們見過的,那時我站在梨樹下,你還對著我笑了,你不記得了嗎?”
裴煜第一時間看向沈梨,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對她笑.
至於她說的,看著她笑,那更是無稽之談了.
春日賞花宴上看著梨樹,他便想起了遠在蘇州的沈梨,至於笑沒笑,他不太清楚了,至於樹下站著什麼人,壓根就沒注意到.
“李小姐,你父親怎麼說也是工部尚書,你確定要繼續在這裡大喊大叫,丟他的臉?”
“你這樣子,實在是有失大家閨秀的體面.”
“我……”
李倩茹傻眼了,剛才進來玩看自己的眼神,與到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差別,哪裡還有那日的溫柔繾綣.
她在大老遠來都是為了什麼?
明面上是為了監督姓何的小賤人,雖然她一點也不想嫁給表哥,但爹孃已經交代下來了,她必須這麼做.
以前她覺得嫁給表哥很好,只是現在…
自從上了春日宴一見之後,便被靖南王那一笑迷住了.
這次之所以很聽爹孃的話過來.,有一半都是因為靖南王在這裡,結果現在事實告訴她,她只是自作多情,一廂情願罷了.
不,不是這樣的!
“王爺,王爺……”
眼看著人往樓上走,她想要跟上去卻被護衛攔住了,嬌聲呵斥道:“讓開,知道本小姐是誰嗎你?就敢攔我!”
“李小姐,倘若你在跟著我們王爺,別怪我們就把你當做刺客抓起來.”
李倩茹雙手絞著帕子,臉上滿是不甘,狠狠的瞪了護衛一眼,待沈梨和裴煜消失在二樓之後,侍衛才轉身跟上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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