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澈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暴躁,點頭,“此事交給王妃處理.”
何昕怡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,又端了一杯熱茶給他.
“王爺好好歇著,別發這麼大的火,火大傷身.”
謝雲澈發完一頓火,確實感覺有些疲累,順勢坐下喝茶.
何昕怡也坐在他旁邊,指揮著人去查清楚,那個時辰後所有的的東西都查清楚了.
燕王府的府醫跪在二人面前,“王爺王妃,已經查清楚了,這位姑娘是因為急火攻心導致的,這才……”
“並沒有在體內檢測到有任何毒.”
謝雲澈沉默了良久,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又查不出來,只能點點頭.
“如此,你們便退下吧.”
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後,他身上就只有何昕怡一個人.
“王妃,嬌嬌的後事,麻煩你了.”
“不麻煩,這是妾身份內的事.”
說完之後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一眼,帶著試探的口氣詢問:“王爺,致沈嬌嬌突然薨逝,沈家那邊要不要通知.”
“通知一聲吧.”
他已經知道了沈嬌嬌與他們之間的恩怨,知道他們不會來,但人死如燈滅,嬌嬌在京城本就沒有多少親戚,能通知一個是一個吧.
“好,妾身會安排下去的.”
靖南王府,沈梨自三朝回門過後就待在府裡面,接管府裡的中饋.
靖南王府的中饋原本被福伯管的井井有條的,沈梨接過來只是看了一些賬冊,並沒有做出太多整改.
賬本上面記得很清楚,有一些地方或許有輕微的不同,但水至清則無魚,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,只要不太過分,她不會去追究.
今日難得出了一回太陽,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,沒多大會兒,冬柳放輕腳步走進來.
“王妃.”
“說吧,什麼事?”
冬柳躬身,態度恭敬,語氣溫和,“燕王妃派的人來,說有話想跟您說.”
“燕王妃?”
“嗯,現在在外面好吵.”
沈梨就躺在搖椅上,“把人叫進來見見.”
“是.”
很快冬柳身旁就跟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姑娘進來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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