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事情是我的錯,你也死,我也不用拿命來還你,你的父母我不認識他們,也不知道他們是誰,我怎麼可能會去害他們?
你不能什麼事都往我身上牽扯啊,你不能冤枉我,我沒做過事情,打死我我也不認。”
她想了又想,她根本就不認識安以沫的父母。
安以沫姓安,那她的父親姓安,她從來不認識姓安的人。
雖然她做了不少的壞事,可殺人害命的事,她只做過兩次。
一次就是發生在二十幾年前,那臭男人姓封,不姓安。
還有就是安以沫了。
安以沫怎麼也不可能跟封家有關係呀!
當年封家大少跟那個女人鬧成那樣,可沒有後代。
眼看著安以沫現在要她的命,她害怕了。
“姚夫人,你不會是忘了二十幾年前你做過什麼了吧?你不覺得我有點眼熟悉嗎?像不像你的故人?
你要是真不記得了也沒事,我會幫你一點一點的想起來的。”
安以沫的臉色陰沉了下來,聲音更是冷得沒有溫度。
她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。
這次也是一樣。
只見她從包包裡拿出了針錢,冷冷的道,“把她放下來,放到地上,手腳分開綁好。”
陸星辰立馬招了招手,保鏢立馬上前按她的要求,將姚夫人從柱子上解了下來,手腳分別固定綁好。
安以沫拿著針和線,一步步的朝著姚夫人靠近,在沒有麻煩的情況下,她一針一會的給姚夫人縫起了傷口。
她那輕輕的聲音,猶如地獄裡的魔鬼一般。
“我這人心太軟,也太善,看不得人就在我眼前死,我先給你縫合傷口。
哎呀~我好像忘了帶消毒水了,這傷口會不會感染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
你要是運氣夠好,積德夠多,那今晚你會平安無事,要是做多了缺德的事,那就不好說了。”
姚夫人聽著這話,心裡涼涼的。
她有種預感,安以沫可能是封家那大少的女兒。
她臉上慘白,連喊疼都忘了。
安以沫一邊縫合著,一邊道。
“你不想過苦日子,想要嫁給有錢人,你卻看上了已經有老婆的封大少爺,為了過上好日子,你不惜一切手段陷害自己的好朋友,
讓她的夫家所有人都誤會她,以為她是浪蕩不堪的女人,把她逐出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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