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,青山鄉的黨委書記和鄉長要留他吃飯,王國慶卻鬼使神差地說想單獨看看鄉里的學校。
書記和鄉長連忙安排人陪同,王國慶的目光掃過會議室,停在姚潔身上:“就這位女同志吧,看著像個文化人”。
去學校的土路上,姚潔的高跟鞋陷進泥裡。
王國慶伸手扶她,掌心觸到她細膩的手腕。
姚潔沒有立即抽手,反而藉著慣性靠得更近,髮絲掃過他的臉頰。
“王書記,您不知道,我們這些大學生到基層有多難”,姚潔突然紅了眼眶。
“我大學學的是文秘專業,現在整天跟著書記鄉長陪酒...”。
王國慶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,不是劣質香水的味道,而是高階護膚品的氣息。
在這個貧困鄉顯得格格不入。
當晚的接風宴上,姚潔換了件鵝黃色連衣裙,坐在離王國慶最遠的位置。
但她每次敬酒都會繞過半張桌子,俯身時領口若隱若現。
當鄉長喝得滿臉通紅開始講黃段子時,王國慶看見姚潔嘴角閃過一絲厭惡。
宴會結束已是深夜。
王國慶回到鄉政府安排的房間,剛洗完澡就聽見輕輕的敲門聲。
姚潔站在門外,手裡捧著資料夾:“王書記,您要的補充材料...”。
她的頭髮溼漉漉的,顯然也剛洗過澡,身上散發著一股清香。
王國慶讓她進屋。
姚潔遞檔案時“不小心”碰翻了床頭櫃上的水杯,水漬瞬間浸透她的前襟。
她驚叫著站起來,手忙腳亂地擦拭,卻讓領口敞得更開。
“王書記...”。
姚潔突然停下動作,直視他的眼睛,“我不想一輩子待在鄉下”。
第二天清晨,王國慶離開時,姚潔沒有出現。
但幾天後,姚潔就被調入了縣委辦,直至今天的縣委接待辦主任。
“書記?”,姚潔的聲音將王國慶拉回現實。
“啊!”。
姚潔驚叫一聲,整個人被拽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。
檔案嘩啦散落一地,她的髮鬢鬆散開來,黑髮如瀑般鋪陳在紅標頭檔案上。
“書記您弄疼我了”,她的抗議被粗暴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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