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步勘察下來,死者的後腦有直徑五公分左右的創口,疑似由鈍器擊打所致,但不足以致命。
致命傷是機械性窒息,死者的頸部有繩索勒過的痕跡,索溝水平、均勻、環繞且閉鎖,沒有出現提空現象,死者是被人從後勒死的……”
韓旭在看到屍體的時候,
腦海中已經與上兩起案件做了對比,手法幾乎沒有什麼差別,十分認同蕭曉的專業結論。
“這起案件與上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一致,都是被害人先被兇手以鈍器擊傷,然後帶到燈塔,實施強j,再然後是不可描述的變態虐殺!”
韓旭認為兇手心思縝密,在現場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,反偵查能力很強,非常難對付。
蕭曉聽了點頭道:“現場初步推測是這個樣子的,一會兒將屍體運回去進行解剖,然後給你屍檢報告。”
韓旭點點頭,從口袋裡掏出火機,很想抽一支菸,不過強壓下了衝動,這裡是現場,任何破壞痕跡的行為都是明令禁止的。
“韓哥,你對這起案子有什麼看法?”
蕭曉罕見提問起來。
韓旭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理順自己的思路,緩了一會兒,方才說道:“我感覺兇犯的手法有點兒太藝術化了!”
蕭曉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,在案發現場,這個詞兒還是頭一次聽到,藝術化?
一個變態的殺人狂魔,夠得著這個詞兒嗎?
恰好此時,李樂全副武裝地登上了燈塔頂層。
聽到藝術化的說法,也是滿頭的問號。
韓旭對李樂說道,“李樂,你站過來!
站在這個位置上。”
李樂不由自主地隨著韓旭的指示站了過去,那個位置是兇手行兇時候所站在地方,往前半步就是屍體。
很明顯,兇犯採用的是後入式,受害者被固定在了燈塔頂端的鐵製護欄上,李樂不曉得韓旭讓他站過去有什麼用意。
“目光平視,能看到什麼?”
韓旭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。
李樂極目望去,然後詫異地回頭看向韓旭,說道:“大海!”
“沒錯,就是大海!”
韓旭的想法有一種天馬行空的鋒銳,“他不是在強j這個女人,而是在征服大海!”
韓旭見兩人都怔住了,繼續說道:“我曾經在一本書中看到一個案例,那起案子的兇犯採用了同樣的手法,只不過案發地點是在施工工地的樓頂,兇犯在試圖強j整個城市。”
“展開說說。”
李樂對這種說法很感興趣。
“這種兇犯的心理側描屬於典型的受挫型人格,他在尋求一瞬間的征服快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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