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旭有些驚訝,這個魏大光還真是心思縝密,連這都能想到,不由點了點頭。
“我TM就知道,這不是破綻,什麼是破綻!
但我萬萬沒想到,這個小畜生居然敢回來監視老子!”
魏大光在猜到是小啞巴出賣的自己,很快便想到那天晚上,小啞巴肯定返回了船上,否則也不可能撈回他扔到海里的物證。
“你說你這種腦子,放在什麼地方不好,偏偏走上這麼一條死路?”
韓旭搖搖頭,甚至有些可惜魏大光遠超常人的頭腦。
“我又不比別人笨,只是運氣不好而已。
韓警官,不是什麼人都出生在羅馬的。”
魏大光嘆了口氣,接著交代一些細節,“16號晚上差不多凌晨一點多,準確來說已經是17號凌晨了。
其實我也不想弄死那個臭娘們的,那是她自己找死,也怨不得我。
我在把她弄了之後,那臭娘們一直都是不依不饒的,非要報警,告我強J?
老子又不是沒給錢!
我關了她幾天,想讓她冷靜冷靜,哪知道她又想告我非法囚禁!
還TM的叫囂著她哥是律師,百分百能把我送進去,最少十五年起步?
我心想著,你人還在我手裡呢!
這TM的不是找死是什麼?
韓警官,如果換成是你的話,我估摸著,你也會毫不猶豫下手的。”
韓旭完全無視掉魏大光的奇葩說法,而是繼續問道,“你是在船裡勒死的龔麗,還是在燈塔裡?”
“韓警官,你這就有些小看我了,”魏大光嘿嘿一笑,臉上表情說不出的詭異,“那天在廢棄燈塔,我可是大著膽子仔細觀察過那具女屍的。
之前那個兇手不僅狠,而且很變態的。
我一看那女屍背上的傷口,就知道是生前被虐待造成的。
既然要模仿,那不得模仿的像一點!”
魏大光這幾話說的平平無奇,但是聽在韓旭耳中,卻充滿著冷血,殘忍……
坐在審訊桌前記錄的老張甚至感到背脊發涼,不寒而慄!
魏大光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繼續說道,“其實吧,我也沒那麼狠,在勒死那臭娘們之後,才下刀的。
我們這種長期在海上討生活的人,知道什麼是新鮮!
下刀夠快的話,跟生前傷也差不了多少。
那臭娘們是該死,但我也仁至義盡了,給了個痛快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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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碎大特獲破局開,職警新的盤鍵的萬日神大供提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