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旭目光落在郭嘉碗中的羊肉上,不由自主地瞇起眼來。
郭嘉此時恰好夾起一筷羊肉,猛地看到韓旭這號眼神,頓時嚇了一大跳,“韓旭,你這是幹什麼?”
陳忠陳署長聞聲也疑惑地看了過來,但是並沒有說什麼。
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韓旭身上,勾的秦奮也隨之看了過去,“咋了,不夠吃嗎?
不夠再要啊,韓旭,你老盯著人家碗裡的肉,太丟人了吧?”
韓旭被這麼一說,登時回過神來,“不是,我就是感覺有些奇怪。”
“吃個羊肉胡卜有什麼好奇怪的?
難不成這肉不對勁兒?”
秦奮似乎還沉浸在陳忠所講的案子上面,語出驚人!
郭嘉一聽這話,看了看幾人,又看看剛夾起的羊肉,瞬間不香了,“你們可別嚇我!
是不是羊肉,我可吃得出來!”
陳忠見狀嗬嗬一笑,“都別疑神疑鬼的了,羊肉怎麼可能有問題呢?”
秦奮不禁摸了摸肚皮,“已經吃下去了,我反正是吐不出來了。”
“切~”陳忠不屑道,“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面,我敢保證你三個月都聞不了肉味兒!”
秦奮又被懟了,但毫不介意,“咱啥場面沒見過?
就算是近距離接觸巨人觀,肉照吃,酒照喝!”
“你就吹吧,你這傢伙是又饞酒了吧?
剛剛沒喝……”陳忠說到這裡,知機地打住了,差點兒就說漏嘴了。
“剛剛那算什麼,我跟你說,我酒量大著呢,”秦奮卻毫不忌諱,反正不在自己的地盤上,“唉,不過可惜入了這一行,咱這一身酒量,毫無用武之地啊!”
秦奮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,平時那麼忙,喝酒最是誤事,所以再饞酒也得憋著,不然出了什麼事情,誰也承擔不了那個後果。
“唉,咱們年紀也不小了,還是少喝一點兒吧,等退了休,你想怎麼喝怎麼喝,沒人管著你!”
“你可算了吧,你嫂子那號的,就差每天拷打了!
我哪敢在家裡喝酒啊!”
秦奮說著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。
“不是,她脾氣還那樣啊?”
很顯然,陳忠是認識那位母老虎的,“哎,那奇了怪了,你那大切諾基是怎麼買的?
沒被削一頓啊?”
“切,老子喜歡的東西,她哪敢說半個不字,被我收拾了一頓就老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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