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韓旭身後的陳忠也笑道,“沒事,韓旭,你只管開槍,最後大不了,你打報告,我批條子!”
郭嘉都懵了,什麼時候出警能隨便開槍了?
但是又看了看兩位領導的神色,才有些明白過來,敢情這兩位是在給犯罪嫌疑人施加壓力呢。
嚴海魚像是也看了出來,不過臉上表情越發難看起來。
剛剛的情形再糟,也不至於毫無生機。
對方雖說有四個大漢,但是玩起命來,也是有可能衝出去的。
但現在完全不同了,那個年輕人手上拿著的可是實打實的真傢伙!
這一槍打過來,即便沒有命中要害,也夠喝上幾壺的。
運氣好的話,不死不殘,那也會在瞬間失去戰鬥力,想要衝出去,幾乎是不可能了!
除非對方漏出什麼破綻,能讓自己一擊得手,甚至把槍奪過來,隨便劫持一個領導,那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誰也沒想到嚴海魚幾個眨眼的功夫,已經想到了一條完美脫身的計策,只是實施起來比較困難而已。
“小子,你敢不敢把槍放下,咱們練練,我保證不傷害到你!”
韓旭聞言差點笑出聲來,“你覺得有那個必要嗎?
老實點,把刀放下,然後雙手抱頭蹲下!”
“我賭你不敢開槍!”
嚴海魚壓根沒有把刀放下的意思,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韓旭,期待著一個力挽狂瀾的契機。
韓旭哪會給他那個機會,槍口沒有移動分毫,但是又不能真的開槍,就這麼與嚴海魚對峙起來。
不到幾分鐘的時間,嚴海魚在黑洞洞的槍口下不敢有分毫妄動,但是整個後背已經溼透了,命懸一線,說不緊張那是假的。
韓旭雙手端著槍,佔據著絕對的主導權,對方只要敢衝上來,他會毫不猶豫地擊發,不打要害,只求讓其失去行動能力便好。
韓旭原本對於自己的槍法沒有什麼信心,但是在系統的加持下,這麼近的距離,就算是閉眼打,也絕對不會落空的。
此時,陳忠署長有些不耐煩了,開口說道,“嚴師傅,咱們都是老熟人了,你還信不過我嗎?
你先把刀放下,如果槍走火了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嚴海魚聞言,猶豫了一下,目光又變得陰冷起來,“陳署長,不是我嚴海魚不給你這個面子,實在是我犯的事太大了!
今天不被一槍打死,被你們抓住也是個死,早死晚死都一樣!
你們要是不讓出一條道來,兄弟我只能拚命了。
到時候,要是傷到了你們,別怪我心狠手辣!”
陳忠見嚴海魚油鹽不進,乾脆也不勸了,對於這種死意已決的亡命徒,沒什麼好說的。
秦奮卻覺得這個嚴海魚很是個漢子,不由問道,“哎,你到底犯什麼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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