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成崆陷入苦戰。
阿喀琉斯的速度、力量、技巧,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,更有神器加持。
她只能將“寰宇鎮世錘”舞得密不透風,全力防守。
饒是如此,身上也不斷被矛風劃出血口,或被盾牌拍中,骨骼欲裂。
“裂宇”怒吼,噴出冰寒吐息,試圖凍結阿喀琉斯。
但阿喀琉斯手中那面美杜莎盾牌光芒一閃,竟將龍息大半折射、驅散,剩餘部分落在他身上,只讓銀色胸甲覆蓋上一層薄霜,瞬間又被神力化去。
他反手一矛,金光暴漲,竟在“裂宇”堅不可摧的鱗片上,劃出了一道深深的、焦黑的痕跡!
“裂宇”痛吼,更加暴怒,卻也更加忌憚。
與此同時,那百名密爾彌冬精銳也殺到了。
他們訓練有素,配合默契,悍不畏死,給戚成崆造成了巨大的困擾,分散了她的注意力。
這是一場真正的血戰!
戚成崆完全被壓制,險象環生。
但她咬牙堅持,將“捱揍就變強”血脈催發到極致。
阿喀琉斯每一矛中蘊含的神力,盾牌拍擊的震盪,甚至那些精銳戰士的攻擊,都成了她血脈的“養分”。
她在戰鬥中學習,適應神力的特性,調整發力技巧,尋找阿喀琉斯攻勢中的微弱破綻。
戰鬥從清晨持續到正午。
戚成崆不知吐了多少血,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,但她眼神中的火焰,卻燃燒得越發瘋狂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力量在戰鬥中飛速增長,對神力的抗性在提升,甚至開始隱隱捕捉到阿喀琉斯那鬼魅般速度的軌跡!
“轟!”
又是一次硬撼。
戚成崆再次被擊飛,砸塌了一座小丘。
她拄著錘,搖搖晃晃站起,抹去嘴角鮮血,竟露出一絲獰笑:“阿喀琉斯……你的攻擊,似乎變慢了?”
阿喀琉斯英俊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了凝重。
他確實感覺,這凡人的韌性與成長速度,超乎想象。
自己的攻擊,起初能輕易將其重創,現在卻似乎越來越難以造成決定性傷害。
對方那柄古怪的巨錘,也沉重得嚇人,震得自己手臂發麻。
“哼!垂死掙扎!”
阿喀琉斯眼中殺機大盛,不再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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