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敢明著挑戰望道宗,卻在暗地裡使絆子:或是暗中扶持海盜劫掠望道宗的商隊;或是在資源星談判中刻意壓價、製造摩擦;甚至有幾個毗鄰的、素有積怨的宗門,聯合起來,暗中蠶食望道宗在一些邊緣星域的產業據點。
望道宗派駐在外的弟子和執事們自然奮力抵抗,並嚴正警告,抬出曾道枚的威名。
然而,這一次,曾道枚的名字似乎“失靈”了。
“曾道枚?哼,誰知道是不是在滅宇文家時受了重傷,躲起來療傷了呢?”
“望道宗不過是仗著一個人逞兇,如今正主不敢露面,你們還敢囂張?”
“識相的,就讓出這三號礦星的三成收益,否則,別怪我們不講情面!”
嘲諷、質疑和赤裸裸的威脅,從暗處蔓延到明處。
望道宗高層又驚又怒,但宗主和天機子牢記曾道枚之前的囑咐,加之不確定曾道枚此次閉關的具體情況,不敢輕易動用這最後的底牌去處理這些“小事”,只能儘量收縮防線,忍氣吞聲,期望曾道枚早日出關。
他們的忍讓,反而讓那些勢力更加確信曾道枚出了問題,行事愈發肆無忌憚起來。
訊息,最終還是透過鍾善,傳到了閉關中的曾道枚耳中。
靜室內,曾道枚緩緩睜開眼,眼中沒有絲毫怒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機。
“跳樑小醜,不知死活。”他嘶啞低語。
他並未大張旗鼓地出關,而是在一個深夜,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虛空,悄然離開了道枚峰。
接下來的數日,周邊星域發生了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:
那個暗中主導劫掠望道宗商隊、擁有三位仙皇境初期坐鎮的黑骷星盜團老巢,一夜之間化為死域,所有星盜盡數化為飛灰,寶庫被搬空。
那個聯合壓價、屢次挑釁的“流雲商會”總部,被一股無形巨力從星圖上抹去,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掌印形狀的星空深淵。
那幾個聯手蠶守望道宗產業的宗門,其宗主或核心長老,接連在自家防守最嚴密的密室內暴斃,死狀詭異,渾身沒有任何傷口,彷彿神魂被瞬間抽離。
沒有目擊者,沒有證據,只有絕對的、令人絕望的毀滅!
所有勢力都心知肚明是誰做的!那股乾淨利落、碾壓一切的風格,與當初踏平宇文世家祖地時如出一轍!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!那些之前蠢蠢欲動的勢力瞬間偃旗息鼓,之前有多囂張,現在就有多恐懼,紛紛以最快的速度備上厚禮,前往望道宗賠罪,並加倍賠償損失。
望道宗上下,揚眉吐氣,同時也對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曾長老,敬畏到了骨子裡。
曾道枚悄無聲息地回到道枚峰,彷彿只是出去散了個步。
他再次進入靜室,盤膝坐下。
外界的紛擾已平,螻蟻的喧囂不足掛齒。
他目光沉靜,望向虛空,彷彿穿透了無盡空間,看到了那道禁錮著他摯愛的、深不可測的屏障。
“鈺兒,等我。”
“無論你在何方,無論奴役你的是何等存在……”
“待我神通大成之日,必破開一切枷鎖,接你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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