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!它們在屋頂!有人尖叫。
老王舉起獵槍對準屋頂開火,打穿了茅草,那隻狼慘叫著摔下來。但更多的狼開始效仿,屋頂很快被扒出一個大洞。
跟它們拼了!一個老獵人紅著眼睛,舉起斧頭守在洞口。每當有狼試圖跳下,他就一斧頭劈過去。接連劈死兩隻狼後,第三隻狼藉助同伴的屍體做掩護,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嚨。
酒館裡頓時亂作一團。狼群從屋頂蜂擁而入,慘叫聲、狼嚎聲、撕咬聲混成一片。老王最後看見的,是一個年輕人被五隻狼同時撕扯,內臟和腸子流了一地的恐怖景象......
在北面,狼王親自指揮著這場屠殺。它站在高處,冰冷的琥珀色眼睛掃視著戰場,不時發出短促的嚎叫調整戰術。
當它發現有人試圖從鎮子後方逃跑時,立即分出一支小隊包抄。幾個年輕人剛爬過土牆,就被埋伏在暗處的狼群撲倒。他們的慘叫聲很快消失在黑夜中。
更令人膽寒的是,狼群展現出驚人的智慧。它們會故意留出一個缺口,引誘倖存者向那個方向逃跑,然後在半路設下埋伏。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女就是這樣落入了陷阱。
別...別過來!她顫抖著後退,懷中的嬰兒哇哇大哭。
兩隻狼一左一右緩緩逼近,綠眼睛在黑暗中閃爍。就在她轉身想跑時,第三隻狼從背後撲來,一口咬住她的肩膀。她慘叫著倒地,仍死死護住懷中的嬰兒。但另一隻狼趁機咬住了嬰兒的襁褓......
當狼群散去時,地上只剩下被撕碎的屍體和染血的襁褓。
鎮中心的水井邊,七個倖存者背靠背組成最後的防線。他們中有老人、婦女,也有受傷的獵人。
堅持住!天快亮了!老獵人趙四喊道,儘管他自己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咬斷,只用布條草草包紮。
狼群將他們團團圍住,但並沒有立即進攻。它們在等待,在消耗獵物的意志。
突然,狼王發出一聲特殊的嚎叫。狼群立刻改變戰術,開始輪番佯攻。一隻狼撲上來,被趙四用獵槍逼退;另一隻又從側面偷襲,被一個年輕人用柴刀砍傷。
這種消耗戰持續了一刻鐘,倖存者們已經精疲力盡。就在這時,三隻體型特別碩大的狼同時從三個方向發起總攻。
跟它們拼了!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漢子怒吼著迎上前去,任由狼牙咬穿他的肩膀,手中的砍刀也同時劈開了狼頭。
另外兩個方向,倖存者們也陷入苦戰。一個老人被狼撲倒,臨死前用匕首捅穿了狼腹;一個婦女死死抱住一隻狼的後腿,為同伴創造機會......
當最後一隻狼倒在血泊中時,水井邊只剩下趙四和一個重傷的年輕人還站著。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第二批狼群已經圍了上來。
看來...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。趙四苦笑著,舉起最後一發子彈的獵槍。
就在這時,狼王親自走了過來。其他狼紛紛讓開道路,這隻巨大的頭狼冷冷地注視著兩個傷痕累累的人類。
趙四扣動扳機,子彈打在狼王面前的空地上。
來啊!畜生!他扔下獵槍,舉起獵刀。
狼王低吼一聲,猛地撲來。趙四奮力一刀劈出,卻在半空中被狼王一爪拍飛。下一刻,狼牙已經咬穿了他的喉嚨......
最後一個年輕人絕望地閉上眼睛,等待死亡的降臨。
當第一縷曙光劃破夜幕時,沙井鎮的慘叫聲已經徹底平息。
狼群開始清理戰場。它們拖拽著相對完整的屍體,如同凱旋的軍隊,緩緩退出這個人間煉獄。
街道上,殘肢斷臂隨處可見。內臟和腸子被拖得到處都是,凝固的血液將黃土染成深褐色。一個孩子的斷手還緊緊攥著玩具木馬;一個女人的長髮和頭皮被整個撕下,掛在籬笆上隨風飄蕩......
鐵匠鋪裡,張大山的屍體仍然保持著護住兒子的姿勢,儘管那個小男孩早已沒了呼吸;酒館中,破碎的酒罈混合著血液,形成詭異的粉紅色液體;水井邊,趙四的屍體被撕扯得面目全非,只有那柄獵刀還緊緊握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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