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藥農剛幫了自己,這夥人就找上門,肯定又是自己這體質引來的無妄之災!他現在臉上帶傷,體力未復,根本無力對抗這三個青壯年。
眼看那三人就要走到棚子前,孟德衡心急如焚。
他下意識地摸向懷裡那本《混元百解煞與禳災考》,腦中飛快閃過“微塵納穢符”的原理。能不能……把黴運暫時“送”給他們?就當是……驅狼吞虎?
這個念頭很危險,但情勢危急,容不得他多想!
他沒有任何繪製符籙的材料和時間,只能憑藉之前無數次練習的感覺,集中起殘存的精神力,不再壓制體內那蠢蠢欲動的詛咒之力,反而將其想象成一股無形的“水流”,然後,用意念將其猛地“推”向棚外那三個不速之客!
他無法精確控制方向和量,只能大概朝著他們的方位,進行一次粗糙的、全力的“能量傾瀉”!
就在他意念發出的瞬間——
“哎呦!”
“我擦!”
“什麼玩意兒?!”
棚外接連響起三聲驚呼和慘叫!
孟德衡透過縫隙看去,只見那三個青年彷彿同時被無形的厄運之錘砸中:
其中一個腳下一滑,一頭栽進了旁邊不算深但佈滿碎石的山溪裡,磕得頭破血流;
第二個揮舞的棍棒不知怎麼脫手飛出,正好砸在第三個同夥的腳背上,疼得他抱著腳單腿亂跳。
而第三個,在跳腳躲避時,褲腰帶莫名崩斷,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,露出了印著卡通圖案的內褲,狼狽不堪。
三人又驚又怒,看著彼此莫名其妙的慘狀,再看看那安靜得有些詭異的棚子,心裡頓時毛毛的。
“邪……邪門!”
“這棚子不乾淨!快走!”
他們也顧不上找什麼“紅貨”了,攙扶著受傷的同伴,提著褲子,如同見了鬼一樣,連滾帶爬地跑遠了。
棚子裡,孟德衡癱軟在乾草堆上,大口喘著氣,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剛才那一下,幾乎抽空了他本就虛弱的精神力,臉上的傷口也因為用力而再次滲血。
但……成功了?
他好像……真的做到了?在沒有符籙輔助的情況下,粗略地引導了詛咒之力,並且……達到了目的?
雖然方式粗暴,效果也難以控制,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突破!
平頭哥的幻影在棚子角落緩緩凝聚,它看著外面逃跑的三人,又看看虛脫的孟德衡,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……驚愕?
孟德衡捂著劇痛的臉,看著幻影,扯出一個難看的、混合著痛苦和一絲瘋狂笑意的表情。
他找到的不是疏導的方法。
而是一把雙刃劍,一把能傷人也能傷己,但至少……能讓他不再完全被動挨打的武器。
。了疼麼那沒乎似,傷的上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