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邙山腳的“人獾互毆”持續了約莫一刻鐘,最終以平頭哥狼狽逃竄告終。
不是它打不過,而是跟一個徹底瘋魔、力大無窮、能量混亂且毫無章法、偏偏還皮糙肉厚的神經病硬拼,實在是不明智,更憋屈!
它一爪子能把石頭拍碎,拍在孟德衡身上卻跟撓癢癢似的,對方還嘿嘿傻笑著反手給它一記更重的。
“這他媽叫什麼事兒!”
平頭哥心裡罵翻了天,瞅準一個空隙,扭頭就往深山老林裡鑽!
先甩開這瘋子再說!
然而,它低估了一個執著的神經病的追蹤能力。
孟德衡雖然神志不清,但那股對平頭哥“欠揍”形象的執著,以及體內能量對平頭哥同源氣息的感應,讓他如同最執拗的獵犬,哇哇怪叫著,邁開大步,緊緊追在後面!速度竟不比平頭哥慢多少,甚至在複雜地形下,靠著蠻力橫衝直撞,有時還能抄個近道!
一場跨越山林的瘋狂追逐就此展開。
平頭哥起初想往人煙稀少、地形複雜的西南方向跑,希望藉助密林甩掉孟德衡。
但孟德衡所過之處,簡直是災難現場。
碗口粗的樹,他嫌擋路,一肩膀撞斷;遇到山澗,他直接往下跳,砸得水花四濺然後爬上來繼續追;看見巖壁,他手腳並用就往上爬,扣下來的石頭嘩啦啦往下掉,好幾次差點砸到下面的平頭哥。
“這瘋子!真他媽是災星本星!”
平頭哥欲哭無淚,只能不斷改變路線,試圖把他引向更荒僻的地方,減少對環境和無辜生物的破壞。
這一追一逃,不知不覺就偏離了原本的方向,朝著川西某處傳說中的禁地,“迷魂凼”而去。
那是一片地形複雜、磁場混亂、終年霧氣籠罩的原始森林,常人進去極易迷失,也是那個神秘組織一處重要的“祭祀能量源”所在地,據說他們在此利用天然磁場和古老祭祀殘留,進行某種邪惡的能量匯聚和“鑰匙”充能實驗。
平頭哥在逃亡中,憑藉靈敏的感知和殘留的組織情報記憶,下意識地選擇了這個方向,或許潛意識裡覺得這裡環境複雜能甩掉尾巴,或許……也有點禍水東引的意思?
當它一頭扎進迷魂凼那終年不散的濃霧和扭曲的林地時,孟德衡也緊隨其後,轟隆一聲撞斷幾棵怪樹衝了進來。
神秘組織在此地設有隱蔽的觀測站和祭祀點。
幾個負責值守、穿著與環境同色偽裝服的研究員,正圍著一個利用天然石穴改造的、刻滿符文的祭壇,記錄著能量資料。
祭壇中心,懸浮著一塊不斷從周圍霧氣中汲取淡灰色能量的不規則晶體,正是他們所謂的“次級能量源”。
突然,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傳來,緊接著,一隻從未見過的、凝實如真、卻狼狽不堪的灰白色獾型生物唰地竄過祭壇邊緣,差點撞翻儀器。
“什麼東西?”研究員們一驚。
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一個衣衫破爛、眼神狂亂、臉上帶疤、嘴角疑似有口水的男人,嗷嗷叫著追了進來,看都沒看祭壇和研究員,眼裡只有前方逃竄的平頭哥,直直地朝著祭壇撞去!
“攔住他!保護能量源!”負責的小組長嘶聲喊道。
兩個守衛上前試圖阻擋。
孟德衡看都不看,隨手一揮,如同拍蒼蠅般,兩個守衛慘叫著飛了出去,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。
“能量干擾!快啟動防護!”研究員慌忙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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