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助理有些尷尬地收回手,搓了搓,低聲道:“我們周總……聽說了您的一些事情。關於西郊那個工地……錦繡華庭。想請您過去看看,指點一下。報酬……好商量。”
崔大牛依舊沒說話,只是側身,讓開了門口。
李助理愣了愣,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進了這間狹窄、簡陋、瀰漫著一股淡淡草藥味的小屋。
他看了看屋裡唯一的破床和一張歪腿桌子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崔大牛關上門,指了指屋裡唯一那把瘸腿椅子:“坐。”
李助理沒坐,站著,顯得有些侷促不安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直奔主題:“道長,不瞞您說,錦繡華庭那邊,最近……不太平。出了不少怪事,工人受傷,裝置損壞,還……還有些不太好的傳聞。周總為這事焦頭爛額,請了好幾位……先生去看過,都沒什麼效果。前兩天,工地又出了點意外,玻璃自己炸了,變壓器也燒了。我們查了監控,什麼都沒發現。有人……有人說,看到您那天下午,在工地對面那棟廢棄樓上……待過?”
他試探地看著崔大牛。
崔大牛不置可否,在床邊坐下,將黑劍橫在膝頭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布包裹的劍身:“那地方,煞氣沖天,怨魂盤踞,不是尋常風水問題。你們動土,驚了不該驚的東西。”
李助理臉色一變,身體微微前傾:“道長,您……您真能看出來?那……那到底是什麼東西?能解決嗎?”
崔大牛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李助理心裡沒來由地一寒。
“是什麼,得去看過才知道。能不能解決,”崔大牛頓了頓,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,“得看你們有多大的‘誠意’,和……多硬的命。”
李助理嚥了口唾沫,連忙道:“誠意絕對有!周總說了,只要您能幫忙平息這事,錢不是問題!您開個價!”
崔大牛沉默了片刻,報出一個數字:“一百萬。先付一半,事成之後,付清另一半。另外,我需要你們全力配合,我要什麼,給什麼,我讓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不準多問,不準陽奉陰違。”
“一……一百萬?”李助理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數字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但他想到周總那快要吃人的臉色和工地上越來越邪門的狀況,咬了咬牙,“行!我這就請示周總!只要您真有本事,錢不是問題!”
他走到屋外,壓低聲音打了個電話。
幾分鐘後,他回來,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和更加凝重的神色:“周總答應了。五十萬定金,馬上可以打到您指定的賬戶。周總現在就想見您,工地那邊……也想請您儘快過去看看。”
“錢,要現金。見周總,可以。去工地,晚上。”崔大牛淡淡道,“現在,帶我去見你們周總。”
李助理不敢怠慢,連忙引著崔大牛出了城中村,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。
車子駛向市中心,最後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寫字樓下。
頂樓的辦公室寬敞奢華,但氣氛壓抑。
一個五十多歲、穿著名貴西裝、但眼袋深重、面色晦暗的男人,正焦躁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踱步。他就是周總。
看到李助理帶著崔大牛進來,周總停下腳步,銳利而疲憊的目光,如同刀子般在崔大牛身上刮過。
當他看到崔大牛那年輕得過分的臉、蒼白的臉色、普通的衣著,尤其是手裡那根用布纏著的“柺杖”時,眼中的失望和懷疑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你就是那個……懸卵子?”周總聲音沙啞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。
崔大牛沒回答,只是走到辦公室中央,目光掃過四周。
在他“眼”中,這間奢華的辦公室,也隱隱纏繞著一絲極淡的、與錦繡華庭工地同源的灰黑晦氣,正從周總身上散發出來,侵蝕著他的運勢和健康。
。晰清字字卻,高不音聲,口開牛大崔”?順不事諸,連連財破且,悸驚夢多,安難食寢否是日近,筋青現山,黑發堂印總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