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牛心中一沉,知道對方恐怕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面色不變,反而露出一絲“疑惑”和“請教”的神色:“道長此言何意?在下愚鈍,還請明示。可是在下的修行,有何不妥之處?至於地脈山怒……莫非與近日山中些許異動有關?”
泰舒子深深看了他一眼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緩緩站起身,走到院中,望著遠處暮色中沉默的群山,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:
“月前,此地方圓千里,地脈震盪,山神隕落,神位空懸,地氣紊亂。有高人動用秘法,竊取地脈,煉化神靈,行那逆天奪道之舉……此事,已驚動上界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如電,直視崔大牛:“貧道循跡而來,見觀主年紀輕輕,卻修為詭異,身懷異寶,更對此地方圓地脈、山神情狀,瞭如指掌。觀主……可否為貧道解惑?”
最後一句,已是質問。
那股浩瀚如山嶽、深沉如地脈的恐怖威壓,不再掩飾,緩緩瀰漫開來,籠罩了整個院子!
空氣彷彿凝固,連風聲都消失了。
道觀裡的香客和幫工,早已被無形力量“請”了出去,只剩下崔大牛和泰舒子兩人。
崔大牛心臟狂跳,知道圖窮匕見的時候到了。
他握緊了手中的黑劍,體內半仙靈力悄然運轉,魂力靈覺死死鎖定對方,同時,懷裡的“定仙釘”,也傳來一絲冰冷的悸動。
“道長是……東嶽帝君化身?”崔大牛沒有回答,反而反問,聲音依舊平靜。
泰舒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恢復漠然:“既知吾之來歷,還不從實招來?那山神,是否為你所害?你身上地脈之氣與隕落山神本源,又從何而來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崔大牛緩緩站起,與泰舒子對視,眼中再無半分偽裝,只剩下冰冷的銳利,“帝君遠在泰山,統御萬山,莫非還要為這區區一介野狐山神,親臨這荒山野嶺,興師問罪?”
“大膽!”泰舒子臉色一沉,那浩瀚的威壓驟然增強,如同整座泰山壓頂,朝著崔大牛狠狠碾來!“山神乃地只正神,受命於天,鎮守一方。豈容你這等邪魔外道,擅自誅殺、煉化?此乃褻瀆天規,藐視神權!當受天譴!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右手抬起,五指張開,對著崔大牛虛虛一抓!
這一次,不再是神魂攻擊,而是真正的、調動了方圓百里山川地脈之力的恐怖神通!
一隻完全由土黃色地脈之氣凝聚而成、大如屋舍、指紋清晰、散發著鎮壓萬物氣息的巨手,憑空出現,朝著崔大牛當頭抓下!
巨手未至,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崔大牛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,靜室的屋頂簌簌落灰!
這一擊的威力,遠超之前那狐狸山神!
是真正屬於“帝君”級別的地只大能,哪怕只是一具化身,調動的地脈之力也浩瀚如海,絕非半仙境的崔大牛能夠正面抗衡!
然而,崔大牛似乎早有準備!
在泰舒子抬手、巨手出現的剎那,他眼中寒光爆閃,不退反進,猛地將手中黑劍往地上一插!
同時,左手閃電般探入懷中,掏出了那根暗金色符文隱現的“定仙釘”!
“等的就是你,定仙釘,去!”
嘶啞的咆哮聲中,崔大牛用盡全身力氣,將體內半仙靈力瘋狂灌入“定仙釘”!
釘身之上,那些暗金色的符文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!一股超越凡俗、彷彿能“定”住時間與空間的玄奧“規則”之力,轟然爆發!
”!咻“
……下視注孔瞳的然駭一和信置以難了滿充、收然驟那子舒泰在,離距的間空了視無,手巨脈地的下拍那了視無,移瞬同如,流的察可不細、的金暗道一作化釘仙定
”!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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