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前，夜意濃猶豫了半分，她想問問商凜，現在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？什麼關係能好到送這麼昂貴的禮物。
商凜直勾勾的盯著她，等著她的話。
夜意濃抿著唇瓣，看向前排的司機和張叔。
他一個眼神示意，兩大電燈泡立馬下車。
車門關上，邁巴赫裡就只剩下兩人，逼汣的空間裡，夜意濃反問，“商總，我就想問問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？什麼關係會讓你送我這麼多昂貴的禮物，500萬的卡，貴重的旗袍和天價項鍊，帶我去結交人脈等等，你怎麼想的？”
夜意濃不想活得雲裡霧裡。
有些東西，既然存在，就必須拿穩在手裡。
那晚他說的話歷歷在目，一週過去了，總要給一個答覆。
“商總，你是怎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？”
商凜對夜意濃應該是‘見色起意’，男人的佔有慾作祟，見不慣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，他想，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。
這些物質，於他而言，不過是稀鬆平常的普通物件。
“我想升級我們之間的關係，用文中來說，是一個男人在追求一個女人。”
商凜直勾勾的盯著她，一雙狐狸眼裡滿是閃爍的星辰，“不夠明顯嗎？可能我們之間的初見並不是很理想，我也曾誤會過你，但是，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她確實有過不單純的行為。
起初的行為很不光明。
她想，既然要開展一段感情，那麼兩人之間就不該隱瞞，所以，夜意濃向他坦白，“商總，我剛開始確實對你有過非分之想，但那是不帶感情，只想攀高枝。”她的話一氣呵成，即便一早就看出她的的心思不單純，但還是會因為她此刻的誠實有些意外。
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對你的想法？”夜意濃垂眸笑笑，“像你們這樣的人能看清楚我們的心思很正常，前期心思不單純，後來喜歡上你也是真的。”
商凜，“‘我這樣的人’也是普通人，吃五穀雜糧的人，我們是平等的人，夜老師，你不用看清你自己，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夜意濃每回聽到商凜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都會傷感，想到曾經童年少年青年自己所經歷的種種，她很想離開原生態家庭。
所以迫切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。
“謝謝商總的肯定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他抬手，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動作帶著笨拙的細心，“有問題隨時跟我聯絡，可能我也做得不夠好，但是你可以提醒我。”
夜意濃微微扯唇，雙眼滿含霧氣。
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滿是疼惜，她也是個才19歲的小姑娘。
她點點頭。
鼻尖有些酸澀，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狼狽，“我知道了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先回宿舍了。”
夜意濃一鼓作氣的下車，商凜連安慰的話都還未說出口。
車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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