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00米高空的機艙裡。
商凜從萬丈高空跳下,享受極致刺激與絕美景緻的飛行盛宴,腳下是因特拉肯小鎮的全貌和圖恩湖,俯衝、旋轉間,腎上腺素隨之飆升。
他看到整個城市的絢麗,這種刺激的運動能讓他腦袋短暫性的放鬆片刻。
最終降落在因特拉肯的Hoehett草地。
看到他平安落地後,張叔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。
商凜脫下裝備後,隨行的幾位歐洲友人走上前,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他,在今年年底有一場國際性的比賽,問他是否要報名參賽?
他幾乎一秒都沒猶豫,直接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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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港的第二天。
便是國慶長假的第一天。
機場人滿為患,國內和國外的的停泊點都在一處,此時,他們剛剛下飛機正要走VIP通道。
而另一邊夜意濃蹲在某個角落裡接電話。
聽筒裡是那道如夢魘般的聲音,“意濃啊,你現在到機場了嗎?淺淺闌尾炎很嚴重,你最好今晚就能到昆城的第一市醫院照顧她。”
她捂著小腹,那種墜落般的疼痛讓她想要原地死去。
“我下午三點的飛機,我不知道晚上幾點能到。”
林夢急躁,“總之你今晚一定要到醫院照顧淺淺,小時候你搶走了她那麼多年的愛,我們把你撫養到這麼大不容易,你就不能買上午的飛機嗎?”
夜意濃咬著唇瓣道,“不能,高峰期的機票貴,再說這又是國慶,票價比平時漲了一倍。”
她脫口而出道,“你現在不是在兼職嗎?聽說你現在混得很好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,我現在混得很好?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起來。
夜意濃整個上半身埋進雙腿間,額頭燙得不行,腦袋裡閃過很多兒時的場景,傷心多於開心,以至於拼命的想要想些快樂的事情來緩解疼痛都覺得是奢望。
她壓低聲音,虛弱道,“行,我會照顧好她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夜意濃捏著手機的手突然鬆開,手機跌落在地上,來來往往的人群,都是追逐自己方向的人。
她就像是被人遺棄的洋娃娃。
小時候是,現在依舊是。
永遠也成為不了別人的優先考慮。
既然如此,她睡了也無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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