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意濃點頭,“你不喜歡嗎?”
商凜故意調侃她,把話說得嚴重些,‘商人都講利益。’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“夜老師,害怕了嗎?”
咳咳咳,“不怕。”
她不施粉黛,臉上乾淨無暇,還能清晰的看見臉上的毛孔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倔強不服輸,這次去京城,主要是為了參加促進兩岸文化傳承的交流會。
他現在是協會會長。
“最近幾天有什麼重要的課程嗎?”
夜意濃仔細想想,“沒有,但是有周五有一節法文選修課。”
“這節課我幫你補上,午飯後你跟我一起去京城出趟差。”
他輕描淡寫的說著,夜意濃突然感覺事情不妙,“為、為什麼?我可以幫助到你什麼嗎?”
商凜抬手,想要將她眼尾粘著的髮絲捋下,最後,寬大的手掌停留在空氣中,“你想去嗎?”
夜意濃當然想回,她去京城,就能回戲劇學院,總歸來說,就像飄零的樹葉又吹回屬於她原本的樹上。
“想!”
午飯後。
夜意濃換上商凜精心為她準備的保暖防寒衣,登上前往京城的航班。
在京城國際機場落地後,連吐出的空氣都是冷冰冰的,身體一下子沒適應,夜意濃不停的打著寒顫。
商凜不管再冷,都是羊絨大衣搭配西裝三件套,他見夜意濃縮成一團,轉身向她伸出手,他的指骨很性感,掌心微紅,手掌很寬大。
夜意濃在想能不能把手伸過去,以什麼名義伸過去?
思來想去,名不正言不順。
她索性站直身體,雙手插進羽絨服的口袋裡,又把帽子戴在頭上,只露出一張純淨的臉,聲音都打顫,“我不冷,我很好。”
商凜漸漸收回手,應了一聲,“好,車子安排在VIP出口。”
夜意濃跟在身後,不知道走了多久,腳底麻木,又散發著綿延不斷的熱量,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。
車庫裡。
豪華的勞斯萊斯已經在等候,司機站在車身旁向幾人揮手,訓練有素的從張叔手中接過兩個大行李箱。
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。
司機小李是工會的編制人員,這次商凜在京城的出行全部由他負責,他在車內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近幾年京城的發展史。
出了車庫,夜意濃才發現,原來京城已經是白茫茫雪一片,難怪,身體比她誠實,怕冷。
記得那年她去港城的時候,京城也下了一場這麼大的雪,她看著外面的景緻有些發呆,身體慢慢的回暖,兜裡的手機不停地震動,她拿出一看,是林京稚。
對方開心的嘶吼道:意濃,你猜我在哪裡?我在我哥給我買的濱海路大平層裡住著呢,我再也不用回傅家了,我好歡樂啊,我現在是自由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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