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口流利又地道的英文，跟化妝師們精準對接起妝容細節，從眼線到唇釉都說得頭頭是道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此頗有研究。
聞言。
夜意濃的臉“唰”地紅透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等化妝師轉身去調至化妝品的時候，她扭頭嗔瞪著商凜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商凜！她們會英文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商凜俯身靠近，語氣無辜，“是我錯了。”
淡淡的檀香味拂過她的耳畔，突如其來的道歉，反倒讓夜意濃覺得自己剛剛顯得小題大做。
商凜站在她的身後，看著化妝師對著夜意濃白皙的臉化妝，鏡中的她，咖色的眼線往上勾勒，狐狸眼的媚一下子就體現了。
濃妝之後，渾然天成的媚更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意意，真的很美。”
她側目看向商凜，揶揄道，“難道平時就不好看嗎？”
“任何時候都好看。”
這時。
造型師拿過一條黑色吊帶中長裙，“商董，這條禮裙是專門為這位美麗的小姐選的。”
商凜掀起眼皮看了眼，淡淡吐出，“太露。”
可她就喜歡這種帶著點禁慾感的黑，她伸手從造型師手裡接過長裙，指尖觸到冰涼的面料，扭頭往旁邊的更衣室走，留下一句輕快的：“我試試！”
三分鐘後，更衣室的門被悄悄推開了。
夜意濃走出來，整個房間都靜了一瞬，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她。
細細的黑色肩帶掛在她削瘦的直角肩上，勾勒出優美的肩頸線條，裙襬長度及膝，襯得雙腿纖細筆直。
脖頸間戴著商凜提前備好的珍珠項鍊，頭上的黑色貝雷帽斜斜戴著，一層薄紗垂落，恰好矇住那雙誘人的狐狸眼，只露出挺翹的鼻樑和泛紅的唇瓣。老錢風的慵懶與貴氣，瞬間被她拿捏。
商凜手裡原本拎著一件暗紋中式旗袍，此刻卻被他隨手搭在臂彎，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落在夜意濃身上，無法移開。
周圍的幾人見狀紛紛識趣地收拾東西，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，還貼心地帶上了門。
夜意濃先說道，“商凜，旗袍固然好看，但是我喜歡黑色，神秘。”
商凜把手中的旗袍丟在一旁，站在她的身後，雙手環繞著纖細的腰肢，“意意，你穿這件連衣裙，美得太過分了。”
夜意濃轉身，雙手捧著他的臉頰，踮起腳用力一吻，“哎呀，再美也是你一個人的！對吧？再說，在你的地盤上，難道還有人能把我騙走嗎？”
“沒人敢做這件事。”商凜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腰肢，眼神幽深。
夜意濃得寸進尺，手指勾了勾他的領帶，“酒會的時候，只要你不趕我走，我就一直貼在你身上，做你的小尾巴。”
商凜垂眸，嗓音低沉又繾綣：“再親一口，就答應你。”
夜意濃的美眸亮晶晶，她忽然發現，商凜其實很好哄，一個親親、一個抱抱，就能讓他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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