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後座的男人說‘走吧’都未曾聽見。
男人看向窗外的畫面,路邊的女孩滿臉淚水,一隻手擦乾眼淚,等一輛綠色計程車停在身側時,好不容易把行李放進後備箱,最後雙手撐在後備箱的車蓋上,又抹了抹眼角的淚水。
司機側身探出窗外,催促著,“妹妹仔,你走不走?”
她哽咽的聲音傳來,“走。”
林京稚上車前,臺階上沒有傳來她想要聽的聲音,她迅速的鑽進車內,靠在車窗旁,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墜落....
邁巴赫內的男人朝著前排吃瓜的司機又說了句,“還不走?”
男人很難理解,為什麼一個女孩分手能有那麼多的眼淚,是淚腺被鑿開了嗎?
司機連連說抱歉,踩下油門,往機場的方向開。
機場。
林京稚坐在候車廳。
她拒絕了夜意濃送她,因為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頹廢。
‘鈴鈴鈴、’
林京稚抹乾眼淚,深呼吸一口,接起電話,“意濃。”
“京稚,你還好嗎?”
她望著窗外起飛的飛機,喃喃自語,“我們徹底結束了,往後應該也不會再見面,意濃,我好難過。”
“京稚,你別難過,人要往前看,總有比他更好的人會出現。”
“京稚,我這幾個月存了些錢,不多,只有二十萬,銀行卡放在你的包裡,你別拒絕我。京城是內陸的首都,開銷大,你先急用。”
林京稚默默的彎下腰,聲音哽咽,“謝謝你,意濃。”
“我們是好朋友,我們之間不說謝。”
突然,聽筒裡有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。
夜意濃知道她現在很難過,只是說道,“京稚,往前走,不要回頭,所有你現在經歷的,再回過頭想想,其實都是在助你成長。”
“謝謝意濃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她從包裡急匆匆的掏出墨鏡,在佩戴的過程中。
林京稚未曾看見。
剛剛在環島路的後座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服走在最前面,助理緊跟在他的身後,像是有一股魔力,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林京稚瘦小的身影上。
她的眼腫成核桃,試圖用墨鏡來遮掩自己狼狽的樣子。
男人抬手晲了眼腕間的手錶,眼角的餘光收回,失個戀這麼難受?已經一個多小時了。
他很難懂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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