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阿辭未來的未婚妻,怎麼?還要打聽得這麼清楚?”
夜意濃微微一笑,和她們對視,‘剛剛經理也跟你們說了,有人選我唱曲,需要經過我的同意,今天,我不同意。’
柳絮捏緊身側的拳頭,咬著後槽牙,她一個小演員,憑什麼不聽自己的。
“你是怕我們不給你們這種戲子‘頭彩’嗎?”
短短十六個字,夜意濃讀懂了好多層意思。
羞辱、蔑視,和當初的戴元柳如出一轍。
夜意濃靜靜的往她的面前走,眸底堅定,唇角噙著一絲絲淡淡的笑意,“其實,我覺得,你挺適合進傅家的門,好好珍惜傅總。”
柳絮何曾受過這種委屈!柳家的身份背景,豈是她一個小小的演員能得罪的!
當她抬手想要甩夜意濃一嘴耳光時,她站在原地不動,纖細的手直接扼住她的手腕,用力甩回去。
夜意濃凝視著她一臉崩潰的模樣,‘一定沒人告訴你,我會武術吧?’
“......”
“我不想唱,你的頭彩我也受不起。但如果你們是真心實意想聽崑曲,我就算生病也會唱,可惜。”夜意濃掃了眼面前的兩人,神色淡淡,“可惜,不是真心,所以不想浪費時間。”
話落。
她轉身離開。
整個過程中,趙君恩沒有說一句話。
她對夜意濃的初印象是‘無腦’,但現在看來,似乎要改改了。
這樣的情敵,才有趣。
等夜意濃走遠,趙君恩推了推柳絮的手臂,‘好了,你別生氣,我們走吧,請你下午茶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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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。
夜意濃在玻璃房裡練習水袖舞,穿的正是高價拍回來的藏品牡丹纏枝戲服。
商凜坐在椅子上,手裡捏著一杯紅酒。
視線全部都在她的身上,身段細軟,動作輕盈。
多少年的努力,才能有如今的成果?
夜意濃跳完一曲舞之後,走到商凜的面前,拿過他手裡的紅酒杯擱置在旁邊的桌上。
她側坐在商凜的身上。
額頭上還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水,‘商凜,我今天在大劇院說的話,會不會給你添麻煩?’
商凜拿過桌面上的方巾,在她的額頭上慢慢的擦拭香汗,嗓音淡淡,“現在才問這句話,是不是已經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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