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關部的方案太弱，連水軍都擋不住，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會議。
他冷白的手指輕釦著桌面，掃了眼現場的人，淡聲道，“公關部，所以連一個方案都想不出來？”
商凜的話不怒自威，言語裡沒有一絲絲的感情，即便聲音很輕，也讓人感受到濃重的疏離感。
公關部的負責人嚇到戰戰兢兢，手裡捧著一份檔案，上面顯示的是針對最開始的流言蜚語，有哪些IP投流過。
語無倫次道，“商總，這份報告您看下。”
商凜一個眼神，秘書將報告拿上來，他入目十行，掀起眼眸問道，“所以，你讓我給你們部門出方案？”
負責人咬著牙口解釋道，“不是的商總，不是這樣的，我是想告訴您，這場狙擊下，有多方人員摻和。”
“直接說名字。”
“我們派人查到，涉及人員如下，林韻詩，田汐，常寧，還有導演。”公關部負責人漸漸低頭。
商凜沒有放狗任何一個細節。
“說吧，還有誰？”
猶豫再三，還是和盤托出，“趙君恩，趙小姐。”
負責人知道這位趙小姐，集團福利院的專案，他在公司見到過幾次，所以知道她的背景。
商凜抬了抬手，會議室的人出去一大半。
只留下公關部一行人坐著。
夜意濃坐在角落裡，原本只是來旁聽結果，竟然意外的瞭解到這麼多人都見不得自己好，可趙君恩上次表現出落落大方的樣子都是裝的嗎？
“把現場拍攝的影片發出來，找現場的證人證實事情真相，另外，以上的幾個人發律師函。”
負責人脫口而出，“那趙小姐呢？”
此話一齣。
夜意濃也若有所思的盯著商凜。
對呀，那趙小姐呢？趙小姐的律師函是不是就可以不發？
商凜輕勾著唇，皮笑肉不笑，“你和她有關係？還是說，你想要幫她求情？”
“......”
負責人應聲，“好的，商總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我們就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一行人起身離開，快走到門口的時候，都以為這次的事件應該到此結束，但沒想到，空氣中傳來商凜的一句話，“這件事若是做不好，公關部可以換人了。”
負責人連連點頭，說他可以的，完全可以。
辦公室的隔音門被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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