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點點頭,也有同樣的困惑。
這時陳大雷突然想到,
“對了,我記得這的物業經理不是他姐夫麼?人呢?”
老趙伸手一指,劉松此時蹲在角落裡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陳大雷轉頭向老趙投去疑惑的眼神。
老趙解釋道,
“公寓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是肯定要離職的,人到中年失去了工作,你懂的,再加上死者是他小舅子。”
說著老趙搖了搖頭,一臉惋惜。
陳大雷點頭,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,劉松回過神看了一眼陳大雷又看了眼死去的李響,他臉色一變,咬牙切齒道,
“我就知道!他早晚得給我惹出大麻煩!”
陳大雷眉頭一皺,問道,“什麼意思?”
劉松確實需要找個人來傾訴自己內心的苦悶,他指著李響說道,
“陳警官,你昨天不是說他不像是保安嗎?他確實不像,因為他是咱們本市重點大學的學生,他去當保安當然不像了,但沒辦法啊,他沒畢業,是被學校開除的。”
李松越說越激動,手指輕顫指著李響,
“陳警官你知道這小子在大學裡幹了什麼嗎?說出來我都覺得丟人,他進女廁所去偷拍人女孩子上廁所!我想想就噁心!
因為這事他被學校開除了,在家待了一段時間,但人總得工作吧?誰能養他一輩子?萬幸的是人家女孩子顧及自身臉面,這事鬧的不大,也沒多少人知道。
但他這沒有學歷能幹啥?送外賣?送快遞?加上那事估計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,他變得不愛與人交談,每份工作都做不長,自然而然的,他姐就求到我頭上來了,我大小也是個公司領導,安排個人進來沒什麼難度。
當初我說什麼都不同意他來我這上班,他是什麼人我不清楚?我就是怕他再幹出那丟人的事,但沒辦法啊,我老婆一直跟我說他就這麼一個弟弟,天天要死要活的。
我架不住我老婆的懇求就找到了他,在他再三保證下我同意了,就這我還不放心,沒事就過來看看,生怕他給我惹麻煩,過了半年多,我發現這小子好像確實改變了,人也勤快了,也恢復了之前的樣子,我也漸漸的放心了,誰成想會變成這樣?”
聽著劉松的控訴,陳大雷也大概瞭解了李響是個什麼樣的人,
“你覺得他因為什麼會死?”
劉松餘怒未消,
“還能因為什麼?肯定又是偷拍了誰,被人發現了,報復他唄,要我說就是活該!”
陳大雷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,他知道劉松這麼生氣的原因,像劉松這種安排人進公司的有很多,但前提是你安排的人不能出事,一旦出事那就是你識人不明。
圈子就那麼大,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他在想找類似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了,也就是說他之後要換個領域重頭再來,但他都多大了?這樣一來,他之後的日子基本算是毀了,他怎麼能不恨?
但陳大雷卻不認為這是單純的報復,因為手段太過殘忍,他腦海中回憶起609案件,越想就越覺得是當初那人做的。
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李響呢?就這麼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