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樹皺眉道,
“如果非要這麼說,你確實比劉文君更合適,但這怎麼都扯不到你身上啊?”
柳眉是心理醫生和陳曉的父親是一個專業,又和陳曉父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她確實要比任何人都更符合幕後黑手的條件。
柳眉點點頭,
“是啊,但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事情,就是陳大雷和陳曉的執念,你認為僅僅憑一個突然出現的劉文君就會讓兩人徹底相信麼?
別忘了陳曉的父親都認罪了,兩人依然沒有相信,何況這個劉文君?
我也是剛剛想到的,哪怕我們把劉文君偽裝的在像,他們也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這...”楊樹皺眉,“照你這麼說我們做的豈不是無用功?”
柳眉搖搖頭,
“不,洽洽相反,偽造劉文君是非常重要的一環,可以這麼說,劉文君的價值只有一個就是引出我。”
面對楊樹的不解,柳眉解釋道,
“你想想,我們先讓劉文君疑神疑鬼,這時你告訴陳大雷和陳曉這件事,兩人勢必會先調查劉文君。
你也知道對付你師父和陳曉這樣的人,一定不能讓事情變得簡單,他們調查的越困難,就越相信自己調查的結果。
最重要的是劉文君肯定抗不住兩人的調查,說穿了他就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屁孩兒,兩人能把他褲衩查個底兒掉。
這時候就需要我們出手去幫助劉文君,這是必然的,既然這樣,你認為我們阻止兩人最大的優勢是什麼?”
楊樹皺眉回道,
“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對我師父的動作了如指掌。”
柳眉點頭,
“沒錯,因為你師父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,但是問題來了,你師父和陳曉是什麼樣的人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。
他們是敏銳的,我們破壞一次還好,兩次呢?三次呢?處處慢人一步,就像是被人預判了自己的動作一樣,他們兩人會怎麼想?
你或許會想陳曉不就是預判了我們所有的動作麼?不也一樣沒事麼?
但這不一樣,是根本上的差別,陳曉確實預判了我們的動作,但他並沒有阻止我們知道事實,而在我們瞭解了事實之後,我們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繼續。
舉個例子,就像是找線索,陳曉的做法是你可以去找線索,而且線索就在那還是真的,當我們找到線索勢必會按照線索繼續調查下去。
但我們兩人現在做的不是這樣,我們是知道有人去找線索,然後我們提前一步把線索抹除了,甚至換了一個假的,這能一樣麼?”
楊樹點點頭,確實如此。
柳眉繼續道,
“所以問題來了,兩人很快就會懷疑這裡面的問題,是誰每次都能精準的比他們快一步?
當他們察覺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,只有你和我才能辦到,而你又絕不會引起兩人的懷疑,所以只能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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