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安排完工作後,楊樹回到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有些擔心,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。
他再次拿出手機給他師父打去了電話,電話依然沒人接聽,他又繼續給王赫打,結果還是一樣。
他內心的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,沒有多想直接穿衣服出門來到之前他師父和馬友貴約定的地點,到了之後那裡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王赫沒帶人回警局就說明他還沒有抓到他師父,想到這他開車前往王赫的家裡,見到了王赫的老婆孩子得知王赫一直沒回家。
面對王赫家人的詢問,楊樹也不好說什麼,只是用有任務搪塞了過去,此時楊樹的內心已經沉下去,他師父不接電話,王赫也不接電話,要說兩人之間沒發生什麼事情,他打死都不相信。
不過他有些疑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他能想到的就是他師父或許為了不暴露又把王赫控制起來了,就像對付陳曉那樣。
至於兩人出事的可能,他壓根沒往那方面去想,因為實在沒有理由,首先他師父不會殺人,其次王赫也不會殺人,唯一有可能會殺人的就是馬友貴,但馬友貴就一個人怎麼殺死他師父和王赫兩人,何況還有一個陳曉?
電話打不通,人也找不到,楊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,到了第二天,人依然處於失聯狀態,楊樹徹底坐不住了,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他認為這麼長時間怎麼也有個結果了,他師父應該會給他來個訊息告訴他發生了什麼。
他找到馬友貴,從馬友貴那裡得知的訊息和上次見面時一樣,都是一問三不知。
轉眼過了一週,楊樹愈發著急,這麼長時間的失聯幾乎可以確定人一定是出事了,就在楊樹焦頭爛額的時候,他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,陳曉。
正在辦公室想著他師父的事情的時候,同事急忙跑了進來告訴他陳曉出現了,現在就在派出所裡,說實話對於陳曉的突然出現他是沒有想到的。
最重要的是陳曉出現了,那他師父人呢?
他顧不得許多直接帶上人前往派出所,來到派出所就看到陳曉沒事人一樣的坐在審訊室裡,楊樹皺眉觀察了一下,沒發現什麼異常,但陳曉的出現就是最大的異常。
因為提前打過招呼的原因,直到現在也沒人審問陳曉,都在等楊樹他們到來,楊樹帶了個同事走進審訊室,陳曉看到楊樹進來對他點了點頭。
楊樹坐下來直接問道,
“說說吧。”
陳曉想了一下,簡單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,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陳大雷綁架了他並逼迫他承認609案件是他做的,這一段時間他一直待在陳大雷身邊,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。
楊樹皺眉問道,
“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?還有陳大雷人呢?”
陳曉搖搖頭,
“我不知道他去哪了,那天他和我說出門一趟,然後就再也沒回來,我等了好久確定他確實沒有回來的意思我才離開的,至於他去哪了做了什麼我通通不知道。”
楊樹瞬間就知道陳曉在撒謊,對於陳曉說的那天出門,楊樹知道是哪一天,就是去見馬友貴的那一天,而且他知道那天陳曉也去了,但現在陳曉卻說自己沒去,這不是撒謊是什麼?
而問題也出現在這裡,他沒辦法說出自己知道這件事,因為他要是這麼說了,就代表他和陳大雷還有聯絡,不然他怎麼會知道?
而一旦警方發現他和陳大雷之間還有聯絡,他會立刻被停職,他師父和王赫兩人失蹤,他要是被停職了還怎麼調查?
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,陳曉,馬友貴,還有失蹤的陳大雷和王赫,陳曉已經否認了,他相信馬友貴也不會承認這件事的,因為馬友貴不會傻到本來沒自己的事,卻把自己故意牽扯進來,而他師父和王赫現在失聯。
可以說這件事現在就此定性了,陳曉說沒去就是沒去。
想明白這些後,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他繼續問道,
“按你說的,陳大雷是早就消失了,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?這一段時間你都幹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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