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個答案,那就是陳曉把屍體埋在這裡了!
楊樹此時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,不是因為緊張而是興奮,他終於找到陳曉的破綻了,但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自己發現的太容易了,陳曉是這麼沒有防備的人麼?
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通知警方,要是沒有發現的話,免不了會被停職,畢竟路星河再三警告他不准他參與這次案件。
他打算等陳曉離開後自己在好好搜查一下,他師父消失的時間不長,如果屍體真的埋在山裡,痕跡應該非常明顯,到時候仔細檢查一下還是有很大機率會發現異常的。
這時他看到陳曉嘴唇有些動作,離得太遠聽不清陳曉在說什麼,他上前幾步打算近距離聽聽,或許能得到一些線索。
就在他靠近的時候,不小心踩到樹枝發出咔吧一聲,他瞬間看向陳曉,只看到陳曉猛地轉頭看向他這個方向,他下意識藏起自己的身型。
他發誓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什麼才是看死人的眼神,沒有情緒,沒有兇狠,只有漠然,像是一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一樣默默的盯著他。
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有一瞬間害怕了,因此他也更加確定陳曉就是那個殺人兇手了。
他不知道陳曉有沒有看到自己,想來應該是看到了,畢竟當時兩人眼神都對上了,他為自己那一瞬間的閃躲感到羞恥。
平復了一下心情,他面色如常的走了出來,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也沒必要躲藏起來了,這時陳曉笑道,
“楊樹啊,你怎麼來了?是跟著我過來的麼?”
楊樹看著陳曉和平時一般無二的表情,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像是幻覺一樣,但他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,他走上前反問道,
“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,為什麼要燒紙?”
陳曉聳了聳肩,
“沒有為什麼,就是覺得應該燒一些。”
楊樹看著陳曉反問道,
“哦?怎麼?為殺死那些無辜的人感到愧疚了麼?明明都已經殺了人為什麼還表現出這副模樣,不感覺虛偽麼?”
陳曉愣了一下然後說道,
“楊樹,你誤會了,我燒紙是給我父母燒的,畢竟現在他們的屍體還沒有找到,加上市裡又不讓焚燒這些東西,我只能來這了。”
接著陳曉恍然大悟道,
“楊樹,你不會是懷疑這裡是我殺人藏屍的地點吧?那我可太冤枉了,我會蠢到把你帶來麼?”
楊樹沒有繼續和陳曉打嘴炮,只是說了一句我會盯著你的就打算離開。
陳曉卻叫住了楊樹反問道,
“楊樹啊,你知道你和你師父最煩人的一點是哪麼?就是沒有證據的事情盯著不放,你盯著我又能怎麼樣?你能抓我麼?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就是殺了你師父你能把我怎麼樣?
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吧,否則把我逼急了,我不保證我能做出什麼事情,你不擔心你自己,你總得擔心擔心別人吧,要是有人因此遇害,你覺得你有沒有責任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