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昂迷迷糊糊在酒館房間醒來,宿醉讓他口乾舌燥。
嘎吱~
房門開啟,1號端著水盆進來,沒等1號說話,許昂捧著水盆喝了起來。
“大人這是洗……”
1號張大嘴巴,話語卡在喉嚨裡。
“你說什麼?
對了,宴會之後不是要開會嗎?什麼時候開?”
喝飽水許昂清醒許多,沒有時鐘,沼澤地也很少有陽光照進來,窗外的天色看起來和他喝酒前沒什麼區別。
“會議已開始兩個小時,威爾大人讓您清醒後第一時間過去參加,要穿那件威克給的大衣。”
聽到會議開始兩個小時,許昂顧不上填補空蕩蕩的肚子,抓起大衣離開酒館,1號趕緊跟上他,許昂昨日開局直接醉倒,怎麼可能知道要在哪裡開會。
不知道路的許昂在無人的派系總部愣了好一會兒才被趕來的1號帶到會議室。
因為剝皮人的特殊性,在進行年度總結時,非管理層,或者說非忠誠剝皮人的所有人都要離開派系總部,把許昂送到會議室的1號也要離開,不能待在裡面。
許昂推開會議室門,室內百人齊齊回頭盯著他,威爾揮揮手,示意來這裡。
會議室內,剝皮人大部分中上級管理層到場,一一向大格雷彙報今年的情況。
剝皮人偏實際的辦事風格沒有向其他勢力那般分個高低貴賤,對幫派貢獻越大,座位離大格雷更近。
許昂有威爾擔保破例參加,參加會議人中有格雷鎮各部門管理者,有專門負責戰事的千夫長,他們對許昂點點頭示好,能幹掉一隻母蟲和子嗣蟲群,他有資格加入會議。
距離大格雷最近的椅子有四把,除開威爾和名為阿薩的萬夫長外,另外兩張椅子無人,許昂能看見椅子上的灰塵。
蟲潮已被擊退,戰爭中被摧毀的土地需要重新分配,接近燃燒森林的土地因為雙方鮮血灌溉異常肥沃,種出的作物往往比其他田地多出三成,面對的血蜘蛛也比其他地方難度更高。
這方面許昂不參與,他不會留在沼澤地,至少現在不會。
聊完分配土地後,眾人逐漸把話題轉移到如何對抗蟲潮上,大格雷似乎厭倦了和平日一樣的提案,他敲敲桌子,示意眾人安靜,隨後把目光轉向許昂。
“許先生,你對如何對付血蜘蛛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?”
大格雷提出的問題,讓會議室眾人注意力轉移到許昂身上。
“燃燒森林中有一座實驗室,一座帝國時期的實驗室。
或許,這些和沼澤地本土血蜘蛛不同的血蜘蛛出自那裡。”
許昂的話好像在滾燙的油鍋裡倒入一杯水,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鍋。
“怎麼可能!燃燒森林我走了幾十年,連棟木屋都沒看見,怎麼可能有什麼實驗室?”
“我年輕時跟大哈什去掃蕩過,那裡除了該死的血蜘蛛外就是冒煙的大樹和酸雨,你是誰?可別亂說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