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昂沒有回話,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像莫西一樣放過他,留他所用。
今天打了一仗,除了許昂外所有人都參加了戰鬥,現在狀態不是很好,許昂決定去卡西老巢休養一天。
卡西老巢這裡並不遠,就在伏擊地點西邊山峰上,許昂看到那,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,來到老巢,這裡早已人去樓空,大鍋裡的大亂燉還在沸騰,留守老巢的砂匪們剛走不遠。
“老大,我帶點人去追他們,免得我們行蹤洩露。”
“去吧,小心點,感覺有不對的地方就回來。”
卡西的老巢沒什麼好東西,按照德行,大部分髒貨會換成開幣,埋在不知道哪處山溝裡,在徹底安全前想必他死也不會說出埋藏開幣的下落。
許昂讓奧倫帶人去佈置警戒哨位,自己則修理受傷的歐特,兔子急了還咬人,更何況把絕望的人堵在退路上,哪怕是實力遠超砂匪,歐特傷勢也不輕,身體裡甚至插有幾把斷刀。
投降的砂匪很老實沒有逃跑的舉動,但許昂想到後面要剿匪,不能把他們扔下不管,他們人太多了,但殺掉他們又很影響後續收俘虜,要是每個砂匪營地都和許昂死戰,那後果許昂不敢想。
正當許昂糾結該如何處置投降砂匪時,露卡一番話將許昂思索打斷。
“頭!你來看看這個,這群畜生!”
在營地無所事事的露卡一頓亂翻,在一張床鋪下發現密道,點上火把,露卡帶上兩個戰士進入秘道,在裡面發現了卡西的享樂小屋,十幾個女人被囚禁在地下,她們衣不蔽體四肢束縛,卡西把她們像牲口一樣圈養。
發現有人進來,有的女人閉上眼睛微微抽搐,有些人則機械性的做出姿勢,眼裡沒有一點光芒。
知道砂匪地道下有什麼東西,許昂也不再糾結。
幾十個砂匪被束縛住手腳,堵上嘴巴,曾經的砂匪奴隸拿起刀砍向曾經的主人,卡西看著漸漸到來的屠刀眼中含有淚水,他們要死了,所以很後悔。
砂匪奴隸有了新的身份,剿匪先鋒隊成員,他們必須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誠,就和曾經的莫西一樣,和莫西不同的是,砂之老大卡西以及所有正規砂匪被斬首,而弱小的奴隸們被放過。
夜晚來臨,莫西沮喪著回到營地,告知許昂他放跑了一個砂匪,請求責罰。
許昂擺擺手,表示這件事不是他的問題,讓他回去好好休息。
第二天
不用哨兵彙報,許昂看見自己周圍出現砂匪,無盡的砂匪,直到這幫砂匪鋪滿許昂視野的所有山丘,許昂看著漫山遍野的砂匪大軍,頓時陷入蒙逼。
“哪來這麼多砂匪,自己不過是剿個砂匪營地,來這麼多人反剿我,難道我剿了砂之王的兒子?”
另一邊,砂匪大營。
“卡西營地怎麼被佔領了?裡面是誰?”
“這還用說,肯定是沙克人幹得,人類是他們的僕從軍,沙克人在裡面睡覺呢!你看,有個沙克人出來了,人類正聽他指揮。”
“不要說了,必須要把這支沙克剿匪隊幹掉,我們已經給了他們一批物資,他們竟不講信用突然攻擊我們,要不是我跑的快,我和老四一起下去了!”
“進攻吧,讓炮灰先上,試試他們的水平,消耗他們的體力!”
“我要把他們的頭蓋骨當碗使!”
五位砂之老大討論出結果,隨著砂匪傳令兵傳達進攻指令,一望無際的砂匪大軍朝卡西營地發起衝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