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包圍的不少人懵了,自家首領、老大突然無故被殺,他們不過是本能躁動了下,怎麼瞬間被包圍了?
幾個逃過一劫的首領互相對視,露出死裡逃生的笑容,他們知道活下來的人為什麼能活著,活下來的人都有一個特徵,沒有仗著人多無視許昂。
死去的首領並不無辜,被救後他們自成一派陽奉陰違,仗著人多勢眾聽宣不聽調,有好處就拿,有活當沒聽見。
比如食人族營地裡的戰利品,許昂打下營地後他們如同猛虎下山,遇上食人族則畏縮不前,連最基本的警戒任務也拒絕執行,他們對許昂沒有任何敬意。
在他們看來,許昂麾下不過五百人,而他們聯合起來有上萬人,一萬對五百,這還用想?還用看他的臉色行事?
剛開始,一心南下的許昂沒有在意,當他注意到這股歪風邪氣時,被救的人竟普遍認為許昂救他們是天經地義,並不斷同化後來者這個概念。
意識到自己救下了一股難以掌控的力量後,許昂便已萌生清除他們的心思,直到今天,機會來了,一夥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食人族狩獵隊出現了。
許昂謊稱不擊敗這伙食人族就無法離開,把大大小小几十個首領及親信人手聚集起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殺死首領,面對躁動的刁民,許昂以毫不掩飾的死亡威脅硬生生壓回去。
對這些無組織無紀律的刁民,許昂早有除掉他們的想法,要不是刁民太分散,一次殺不完有後患,許昂怎麼會等到現在?
見到刀兵相向,見到冷麵而對的許昂,眾人這才想起,不可一世的世家是被外來者壓倒,只是許昂溫和的行為,讓他們覺得自己行了,當見到首領死去,見到自己被包圍,他們終於想起,外來者的恐怖。
許昂對那幾位倖存的首領說道:
“你們幾個,去把你們自己的人提出來。”
幾人如蒙大赦,迅速走入人群,帶走了自己的部下,也順手拉出一些沾親帶故者,許昂並未制止,最終,他們默默領走了兩百多人。
中間自然少不了拉拉扯扯,但很快被鎮壓,剩下的人驚恐地縮成一團,看著將自己包圍的鐵疙瘩,不知所措
內部肅清暫告完成,許昂摘下面具,露出那副年輕得讓人驚訝的面孔,他微笑著對被包圍的人說道:
“我給你們兩條路,第一條路,死在我的手上,你們的家人成為奴隸。”
“第二條路,死在和食人族戰鬥中,你們的家人我一視同仁。”
說著,他頓了頓,笑容中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玩味:
“當然還有第三條路,殺死我,然後重新當那群食人怪物的口糧。”
作為必須清除的內部隱患,他們註定要死,但在死前,他們還能發揮最後一點價值。
“你……你說話算數嗎?”
人群中,一個高瘦男子站出來詢問。
“放心,你們沒資格讓我違背承諾。”
許昂擺擺手,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權威。
衛隊應聲讓開一條通道,通道盡頭,食人族的身影正嘶吼逼近。
“好!希望你言而有信!”
高瘦男子猛地挺直了腰桿,回頭吼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