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陳默轉身就走,沈冰看了看王振邦,又看了看陳默遠離的背影。
很顯然,這丫頭是想跟著陳默離開的,但……又不好駁了王振邦的面子。
“王局……”
王振邦輕輕擺手,那意思很明顯,讓沈冰趕緊跟上去。
“記住,不要讓他幹出格的事。”
就在沈冰準備離開時,王振邦突然冷冷來了一句。
“我明白王局!請您放心,我一定看好陳先生!”
沈冰剛剛出門,才發現陳默正盤腿坐在門外,嘴裡點著一支香菸。
樓道里是禁止抽菸的,但陳默別人管不上。
“陳先生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覺得,胡濤是兇手?”
沈冰低著頭,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。
“說實話,作為同事,我相信不管是隊裡的其他人還是王局,包括你我,我們都不願意相信濤哥是兇手!”
“但……作為一名刑警,現在的確所有矛盾全都指向了濤哥。”
“首先濤哥沒有不在場證明,其次石頭上的指紋,而且那半枚硬幣……一般的小廠根本造不出來,也就是說,只有刑警才能接觸到技術科,做出來那種效果。”
陳默淡淡一笑,猛嘬了一口香菸。
“既然我們還有一天半的時間,那就試著進行反推理吧。”
“反推理?”
沈冰撓了撓頭,很顯然,這丫頭是第一次聽到反推理這個詞兒。
“陳先生,我有點不太明白,您剛剛說的這個反推理是什麼意思?”
陳默打了個響指。
“很簡單,剛剛王局說的,我們還有一天半的破案時間,假如胡濤是兇手,那這一天半里,我們什麼線索都找不到,他入獄是自己活該。”
“可如果胡濤不是兇手,就要使用反推理了!所謂的反推理,就是拿著答案找線索。”
“拿著答案找線索……”
沈冰自言自語了一聲。
“很簡單,這塊石頭是怎麼過去的,還有這個不在場證明,又有誰都知道?將所有線索全都串成一條線,連起來,不就能知道,這件事兒裡還有誰的身影了嗎?”
沈冰立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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