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三個人的戲劇上演。雖然白朗根本不配合,但好在他一直在指定的位置上乖乖吃薯片。
祁興言和成澈說完臺詞,白朗毫無反應。
祁興言掏出手機,卻不是如同18年前那樣撥打120,而是給王愷發了條簡訊。
很快,一輛18年前同款的白色小轎車從路口轉過來,朝他們駛來。
祁興言搶上前攔車。
王愷剎車,從車窗探出頭來。
祁興言和成澈一邊一個,扶著推著白朗,上了白色小轎車的後排。
白朗全程無反應,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薯片,說的話都是在問什麼時候能回家。
白朗一點點記憶甦醒的跡象都沒有,完全就像是第一次經歷這些。實驗失敗。
“祁隊,我能問問這樣做是為……”王愷試探性地提問。
成澈偷偷對王愷使眼色搖頭。
“祁隊,我去還車了。有需要再叫我。”
王愷的嘴在前面跑,幸好腦子也緊隨其後。
等到王愷離開後,成澈又帶著白朗上了祁興言的車後排。
“祁隊,你一定是認錯了。與其在我哥身上浪費時間,不如去努力回想那個司機的樣貌。”
祁興言無力地閉上眼搖頭,長吁短嘆:
“沒用的,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白朗身上,根本沒注意去看那個司機。不瞞你說,我還曾經去催眠過,也是白搭,就是想不起來。但是,只要是我能想起來的,就絕對不會錯!”
剛一到家,三人就迎來了保姆的熱情歡迎。
成澈經過精心挑選和麵試,為白朗找了一個住家的男保姆。保姆當過一段時間的護工,照顧白朗這樣的特殊人群,也算是有經驗。
男保姆名叫張百達,今年40歲,身體強而有力,能夠控制得住發狂的病人,能夠照顧得了癱瘓的病人,而且為人和善熱情,總是笑嘻嘻的。
最重要一點,他接受在監控攝像頭下工作。
除了兩個洗手間,成澈在家裡每個房間裡都安裝了廣角攝像頭,以防張百達虐待白朗。
他告訴張百達,他每天都會看一遍家裡的所有監控。
他是這方面的專家,要是有一丁點虐待的嫌疑,他不但會辭退張百達,還會去法院起訴他。成澈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救命恩人,他的兄長。
成澈說這些話的時候,祁興言也在場。祁興言心知肚明,這話也是說給他聽的。
***
女孩望著衣架上潔白如雪的華麗婚紗,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今天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,再過幾個小時,就是她的婚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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