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,我要——表——”白朗小聲嘟囔。
“這隻表是我弟弟的,我還有我跟弟弟的合照,你看看。”
祁興言突然把照片放到白朗面前,期待他猝不及防看到祁助康12歲的模樣,會激發出大腦中久遠的記憶。
白朗看到照片的一刻陡然一驚,瞬間發狂,再也顧不得他剛剛還忌憚的成澈和張百達,手腳並用爬上餐桌,衝著對面的祁興言放在餐桌上的手抓過來。
白朗忘記了當初在小巷裡假裝心臟病發的種種,卻能夠記得住一隻表。果然是越喜歡,越記憶深刻。
“電子錶,偷來的,我的!不是買的,不是你的!給我——”
祁興言一把握住白朗即將要抓撓自己手腕的手。
不料白朗又張開嘴巴湊過來。
成澈眼疾手快,抓起桌上冒著熱氣的包子,一整個塞進了白朗張開的嘴巴里。
這一次,白朗沒有咬到祁興言,反而因為嘴巴里突然多出來燙包子而錯愕驚叫。
然而叫聲只是短促的一聲,他一吸氣,包子似乎又往裡面塞得更緊,他被卡住,再也發不出聲音。
張百達似乎是見過類似的場面,不疾不徐,用勺子伸進白朗的嘴巴里,把包子給挖了出來。
他又去冰箱裡取了冰格,扭出幾個冰塊,塞進白朗的嘴巴。
“乖,含在嘴巴里,不要咽,就是含著。”
白朗剛剛還燙得大叫,含上冰塊瞬間平復了許多。
“成澈,你也真是的,怎麼能……”張百達以長輩的身份責備成澈。
成澈直接打斷他,“張叔,這個月和上個月,因為你的照顧不周,我哥被滾燙的食物燙過三次。我可是一次也沒有責備你,只是讓你注意,你呢?希望你記住,事不過三,如果有第四次,我可以換一個更細心,更不會給我找不痛快的男保姆。”
張百達的表情就彷彿成澈也往他的嘴巴里塞了個大包子,他張著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,滿臉不服氣。
“哥,你乖乖的,多含幾個冰塊,一會兒我就出去,給你買電子錶回來。”成澈溫言軟語哄白朗。
本來還齜牙咧嘴鬧脾氣的白朗一聽說有電子錶,馬上就忘記了成澈害他挨燙,挨噎的痛苦。
吃完早餐,成澈和祁興言一同出門,來到了18年前成澈墜樓,白朗救人的地點,仰頭向上望去。
“你對白朗這個哥哥……”祁興言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把後半句“也不怎麼樣”說出來。
成澈開口:“我推測,他們是一個盜竊團伙。已知成員:白朗、祁助康、白偉超,還有一個未知成員,一共四個人。”
“的確,當年白朗19歲,我弟弟才12歲,未知身份的那個應該就是跟我弟弟一起演戲,開車的那個司機,很遺憾,我沒記住他的長相,我只記得,他也很年輕。
“一個團伙,總歸要有一個首腦,一個能夠控制三個半大孩子的長輩,應該就是白偉超。他們是四人盜竊團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