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‘你要找的人晚上才能回來,要不你留下聯絡方式,等他女朋友回來,我把聯絡方式給她,讓那個姓尹的聯絡你。’他就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。後來我也給徐歡蕊了。”
“號碼你還記得嗎?”
“都四五年前的事兒啦,再說了,我記那個做什麼?”
“只留了號碼,你沒問他叫什麼?”
“問了啊,他好像是不願意說,說不用留名字,怕是尹崢知道是他,就不給他打電話了。”
祁興言失望至極,“你好好想想電話號碼。乾脆,你先跟我回去,找畫師畫個那男人的畫像。”
折騰半天,祁興言只得到了電話號碼的兩位尾號,一張特徵不明顯的人物畫像。
查尹崢這個名字,仍舊找不到能夠對的上號的人,這又是一個假名。
線索又斷了。
“成顧問,又到了你出馬的時候了。”祁興言給成澈打去電話,“有個大工程。”
“哦?對我來說都算是大工程的話,莫非這次是大海撈針?”成澈還以為是其他案件,輕鬆打趣。
祁興言非常鄭重,“我只有一個畫像,手機號碼兩位尾號,要找到這個四年半以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男人。”
“什麼案子啊?”成澈好像是正在忙別的,聽祁興言這麼正式,放下手中的活認真問。
“厭蠢症殺手連環案。這個男人認識厭蠢症殺手。”
成澈那邊沉默片刻後只有一句話,“我馬上就到。”
***
工大附近的一家KTV包房內,四女三男正K歌狂歡。
四個女孩全都是花季少女,看上去二十歲上下的年紀;三個男生中的兩個,跟四個女孩一樣,花哨的著裝掩蓋不住稚嫩的學生氣,另外的一個看上去年長一些,裸露著紋身的手臂,儼然這個小團體的老大。
四女三男中只有一個女孩落單,沒有男友的陪伴。
女孩樣貌精緻,粉雕玉琢,一身白色蕾絲連衣裙,走的是高雅公主風。她與其他六人相距甚遠,也無心唱歌聽歌,只盯著手機發呆,雙眼溼潤,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氣氛之中。
“惜寒,還沒跟邰星睿和好啊?”捲髮女孩湊到公主女孩身邊,臉上掛著八卦的笑意。
“我看算啦,人家要是跟你道歉了十遍以上,你就原諒他吧。”長靴女孩依偎在紋身男友肩頭,笑吟吟地衝公主女孩眨眼。
眼鏡女孩規規矩矩坐在眼鏡男孩身邊,誠懇地勸說:“別鬧了,惜寒,你還是快點去跟邰星睿道歉吧。”
公主女孩瞪大眼,氣憤反駁:“開什麼玩笑?明明是邰星睿錯了,我憑什麼道歉?”
紋身男孩把音樂音量降低,八卦地問身邊的長靴女友,“怎麼?你們系花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?說說看怎麼回事?哥給他們評評理,到底是誰錯,誰該道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