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著自行拆解這個小禮物,這是我精心設計製作的,在我用遙控器解除程式之前,你亂動只會提前引爆。那樣對你對我都不是什麼好事,我損失了禮物,沒人幫忙。你呢?損失一條命。
“也別想著報警,我就在你的附近,畢竟遙控器也是有距離要求的嘛。你的行蹤動向我一清二楚,要是讓我看到你去到任何可疑的地方,或者是找人求救,或者與人交談,或者有人靠近你,我也會立刻引爆。”
“我要你幫的忙很簡單,幫我去殺一個名叫戴宏宇的人。具體他是誰,在哪裡,你看看今天早上的本地新聞就知道。至於怎麼殺,你自由發揮,總之我要在明天早上醫院開門之前得知他的死訊,否則後果你懂的。”
祁興言的預感很準,厭蠢症殺手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圈套,他想要賭,但卻不想拿自己的性命來賭,找個替死鬼最合適。
只是,早上播出的新聞,晚上厭蠢症殺手就能自制好炸彈,找到這麼一個替死鬼?效率夠高的啊。難道他一直在研究製作炸彈,正巧此時用上了?
“炸彈是假的。”門口又傳來了成澈的聲音。
大家一起轉頭去看。
這一次,成澈毫無畏懼地走進來,走到祁興言面前,伸出手掌。
祁興言低頭去看,結果只感覺被耍了,成澈手上啥也沒有。
“什麼意思?”總不會是這種時候開玩笑吧?
成澈把手更靠近一些,“沙子。”
祁興言湊近一看,果然,成澈掌心有一小撮顏色很淺的細沙。而且成澈的手在抖。
抬頭一看,成澈的眼是紅的。
祁興言瞬間明白,這淺色的細沙是海灘上的沙子,而成澈的父母正是在海邊遊玩的時候,被離岸流捲走的。
“哪來的?”祁興言起身,拍拍成澈的肩,默默示意他冷靜。
成澈攥拳,細沙混合他的汗液,被他牢牢攥在手中。他深呼吸平復心情後,冷靜了些。
“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走廊上有這樣的細沙,就像是沙漏一樣,非常細,正覺得奇怪,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炸彈,和他腳下的細沙。”
病房裡的人這才低頭去看馬隆的腳下,仔細看才看到,他腳下的確也有不少細沙,白大褂裡面的棕色T恤上也有一些,只不過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炸彈,把這個細節給忽視了。
“我懷疑細沙是他帶來的,便又去了樓梯間。果然,他一路走,一路漏,起點就在10層的男洗手間。”
馬隆瞪著眼,“沒錯,我就是在10層的男洗手間穿上我偷來的白大褂的。難道是那個時候,我撞了一下炸彈,弄漏了炸彈?”
“是的。但是沒人會用這種沙子做土炸彈。這沙子明顯就跟之前的玩具車一樣,都是針對我的。而且我嚴重懷疑小學都沒上完的厭蠢症殺手能精通於做化學實驗,製作能夠遙控引爆的炸彈。所以我懷疑炸彈是假的。”
馬隆不敢懈怠,還是小心翼翼,“萬一是真的呢?”
說話間,拆彈專家抵達。一番細緻檢查後,他們給出了確認,炸彈的確是假的。
隨著拆彈專家拆解開炸彈,更多的細沙散落出來。
炸彈裡面除了海灘上的沙子,什麼都沒有,就是沙包。
成澈倒吸了一口涼氣,似乎聞到了當年海邊海風混著海水的味道,心臟狠狠地抽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