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興言趕忙出門去看宋韻手中的筆記本螢幕。
地圖上被圈畫了一個小小的範圍,但是隨著地圖放大,這片區域仍舊不小。
那是江北的郊區,周邊是一些村落。但祁興言很快便捕捉到了地圖上一個小小的圓點,因為它旁邊標註的是:松江節順報廢汽車回收。
祁興言馬上向唐局彙報,請求最近的派出所民警率先趕往那裡搜救,並且封鎖路段,圍堵厭蠢症殺手。
厭蠢症殺手殺人有他的特定手法,追求一個以牙還牙。
出賣他害他在河邊被毆打的戴宏宇,被他約到河邊,把人打了個半死不活;
給兒子偷偷吃花生,導致兒子喉嚨腫到窒息而死的徐歡蕊,被他關在木箱裡活活憋死;
間接逼死憂鬱症女兒的父親,跟自殺的女兒一樣死在浴缸裡;
毀掉表姐的婚禮和性命的表妹,在自己的婚禮上毒發身亡;
那麼醉駕害死妻子兒子,自己卻僥倖活下來的狄昌茂,厭蠢症為他安排的結局就應該跟妻子兒子一樣,死在車裡,被扭曲變形的車子擠壓而死。
汽車報廢的處理就是在拆解掉所有有用零件之後,將一個廢棄的汽車外殼丟進壓縮機,壓成一個小小的長方體。
此時此刻,狄昌茂搞不好還活著,活著被丟進了一個馬上要送入壓縮機的報廢汽車裡。
等待他的是極為慘烈血腥的死法,就如同血漿驚悚片《死神來了》之中那些恐怖殘忍的死法一樣。
這種死法與妻子兒子差不多,不同的是妻子兒子在臨死前沒有經歷直面恐怖死亡的恐懼,一切都是突發的;而狄昌茂,厭蠢症殺手可能會讓他清醒著迎接死神的鐮刀。
凌晨4點半,祁興言的車子通過了跨江大橋,他透過車窗去看每一輛對向車道上的車,每一輛都有可能是厭蠢症殺手逃離的車。
距離目的地還有3公里的時候,唐局打來電話。
“民警已經封鎖了整個報廢場地,在附近的路段設卡口嚴查離開的行人和車輛。”
“找到狄昌茂了嗎?”
唐局沉默了片刻,長長吐出一口氣,“應該是找到了。報廢場地的夜班值班工人被打暈了,壓縮機啟動過。就等著你們過去,再啟動壓縮機,開啟看看吧。”
駕車的王愷雙手一抖,車身也跟著抖了一下。顯然,他也聽到了副駕祁興言和唐局的通話,大腦不受控制地設想壓縮機開啟後慘烈的場景。
後排的成澈也打了個寒顫,為李雨桐和雷曉霆他們捏了把汗。他打定主意,絕不靠近壓縮機。
“唐局,能不能加派人手?”祁興言的意思是想要織一張大網、密網,不讓厭蠢症殺手成為漏網之魚,“這是我們最接近他的一次,機會不容錯過!”
“放心,我已經聯絡了兄弟單位。”
祁興言結束通話電話,還是眉心緊鎖,似乎對唐局的承諾沒什麼信心。
夜色漸漸褪去,天邊微光照在報廢汽車堆積的場地上。
祁興言放眼望去,有種末世的錯覺。
在民警的引領下,他們很快抵達了涉案的壓縮機前。
成澈和王愷心照不宣,一同緩緩後退。意識到自己還有同伴,彼此對視,苦笑著繼續後退。
。外之米幾十了到退經已人兩這,候時的作工起一組小察勘和醫法跟言興祁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