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的行人全都被她的樣子嚇得退避三舍，沒人敢靠近，只是隔著一定距離包圍住她。
有人已經掏出手機撥打110，有人提議乾脆去拐角處的派出所叫民警過來。
“我要去自首，我去自首！”女人的嘴巴一張一合，機械性地重複著，“我殺了人！”
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膽子最大，靠女人最近，聽清了女人的話，趕忙轉述給其他路人。
女人見有人報警，乾脆跑起來，她的目的地明確，就是街角的派出所。
“我殺人啦！”女人不管不顧地衝進派出所，衝著民警大叫，“我來自首！”
民警被女人的架勢嚇了一跳，但還是很快把女人包圍起來，先是確認她身上沒有兇器，沒有威脅，才把她帶去問詢室仔細盤問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葉清流。”女人突然想到什麼，去摸自己衣服的口袋，“我帶了身……”
民警等著女人出示身份證。
女人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來，卻沒有身份證，“我忘記帶了。”
民警登記了女人的身份證號碼，輸入系統查詢，她的確就是葉清流。
葉清流，32歲，松江本地人，戶口本上有她的父母和兒子。她未婚，沒有配偶，卻有一個14歲的兒子。
“你說你殺了人，殺了誰？”
“強姦我的混蛋！”
“你被強姦了？”民警一驚，這麼說來有正當防衛的可能性啊，得趕快固定證據。
民警先是脫下了葉清流身上染血的運動服，小心裝進物證袋，又打電話上報。
很快，分局派來了女法醫李雨桐。
李雨桐帶葉清流進入一個密閉的房間，柔聲細語地安慰並請她配合提取生物樣本。
葉清流恍恍惚惚，李雨桐說的話她好像都沒聽，但還是乖乖照做。
直到她躺下，李雨桐請她脫褲子的時候，她才震驚地抓住自己的褲腰。
“葉女士，強姦罪定罪是需要證據支援的。”李雨桐又要重複剛剛說的話。
“不，不是的！”葉清流乾脆坐起來，誓死捍衛自己的褲腰似的。
“你不是被強姦了嗎？必須要取證。”
“是，但是，我說的是——15年前。”
李雨桐無語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，“你殺了15年前強姦你的男人？”
葉清流點頭。
李雨桐無奈地坐下，15年了，上哪取證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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