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澈繼續拖動進度條,大概5分鐘後,一輛運送垃圾的小電動三輪車突然出現在河渠邊的小路上。
成澈有預感,楊秋霜就在那輛車上。
橋下有人在等楊秋霜,兩人一早約在此時此地見面,見面後,也許是楊秋霜被那人打暈了塞進三輪車,也許是楊秋霜自願進入三輪車。
成澈繼續“跟蹤”三輪車,竟然一路去到了三公里之外的異國風情酒吧,最後三輪車消失在了酒吧後面沒有監控的小巷。
成澈趕忙檢視異國風情酒吧之前的大門附近監控,果不其然,這裡就是楊秋霜賣糖炒栗子、撿拾那些廢品的地點。
楊秋霜的麻煩就是在這裡惹上的。
成澈開始逆時觀看楊秋霜擺攤賣貨的影片,即便是4倍速,這麼一看就是大半天,他甚至忘記了吃午飯。
直到下午,成澈終於按下了暫停鍵,恢復正常倍速,又重新看了一遍剛剛的片段,最終確認。
他看到了一個熟人,雖然相貌看得不夠清楚,但是透過身形和步態,成澈能夠認定就是他。
***
“警官,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?我媽出事那晚我在我岳父母家,他們都能給我作證的!”
梁永佑把祁興言安排在公司的會議室,剛關上門他便表示出對祁興言來公司找他問話的不滿。
“放心,你岳父母那邊,我們一定會去求證。”祁興言表現出對梁永佑對他不滿情緒的不滿。
梁永佑突然一怔,似乎是後悔了剛剛脫口而出的不在場證明。
祁興言打定主意,從這離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梁永佑的岳父母。
“楊秋霜出事前,頻頻與你發生爭吵,有人還看見你們在酒吧門口爭吵。”
“是,我們最近的確是吵得很兇,那是因為……”梁永佑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。
“因為什麼?”
“大概兩三個月前,我媽居然給我安排了相親。我真是服了她,她給我打電話,說吃壞了肚子,把我騙到一個小蒼蠅館子裡,結果我一到那,相親物件在那。
“我以為對方也是被騙來的,趕緊跟她表明我已婚,也沒有離婚的想法,我和妻子只是暫時分居,離婚是我母親的一廂情願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對方非說要等我。哼,開什麼玩笑?這都是什麼人?我把她給罵了一頓。”
祁興言理解,梁永佑當時一定是把這個翻版的楊秋霜當做楊秋霜,爆發了。
“最近總去酒吧?”
“是,我心裡苦悶,借酒澆愁。只是沒想到,我都躲到酒吧了,還是逃不掉,我媽居然在門口擺攤堵我!她跟我的朋友同事大喊大叫,說讓他們以後不要再跟我來往,再帶我來這種地方消費,因為我們家的錢都是她一點一點省吃儉用攢下來的……”
梁永佑用力揉亂頭髮,越說越激動,憤慨和悲傷交織在一起,讓他難以自控。
“媽,我答應你,再也不去酒吧了……”
梁永佑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麼,淚如泉湧,哭得像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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