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顧問,你說呢,這朵蓮花到底是黑還是白?”
成澈聽完王愷在電話裡大概講述完葉清流的審訊過程,面臨著站隊問題。
“這個嘛……很多人和事也不是非黑即白……”
“你站誰?”王愷急於得到認同。
“目前不好說。”
“祁隊也說了,需要進一步證實。我們明天去找葉知博,因為是未成年,需要監護人在場我們才能詢問,所以要去葉清流的父母家。成顧問,你去嗎?”
成澈皺眉,王愷該不會是有心緩和他跟祁興言的關係吧?
“祁隊還是挺希望你去的,你懂的。”王愷彷彿替祁興言不好意思似的。
“看看吧。”成澈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正巧這時開門聲響起,是祁興言回來了。
聽著祁興言在客廳裡與張百達打招呼,進出洗手間忙碌的聲音,成澈又一次捫心自問,自己真的要遷怒於祁興言嗎?
從理性出發,根本不該遷怒於祁興言的,祁興言跟他一樣,都是被祁助康欺騙愚弄的受害者。
可是從感性出發,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祁助康當年把他丟到樓下,就不會有白朗的恩情,不會有自家與白家父子的糾葛,不會喚醒白偉超這頭貪婪的野獸,父母也就不會遇害。
想到這些,成澈就是無法再像從前那樣面對祁興言。
更別提祁助康很可能也是殺害父母的兇手之一。
成澈沒有想過辭去這個圖偵顧問的頭銜,在工作上與祁興言分道揚鑣,因為他必須要參與到抓捕祁助康的任務之中。
但是在生活上,他想過與祁興言分道揚鑣,趕走這個租客。
幾次想要開口,可是每次面對祁興言,話又說不出口。
合租一年,成澈聽到過幾次祁興言跟父母打電話,祁興言的態度不冷不熱,很明顯與父母並不親暱,有隔閡。
從前他不知道這隔閡從何而來,還曾經暗暗羨慕和責備祁興言不知好歹,現如今,他知道這隔閡就是源自於祁助康。
祁興言對父母有怨言,也責備他自己,他認為是他們一家三口共同把祁助康推離了這個家,推離了正軌。
祁興言無法自我原諒,也無法原諒父母。但那畢竟是父母,祁興言又自知不能怨恨他們。他很矛盾,就像是在夾縫之中,與自己作戰,整整18年。
想到這,成澈又覺得祁興言跟自己一樣,他們本該惺惺相惜。
正在糾結,祁興言敲門。
成澈開門,因為慣性,面對祁興言他不知道說什麼,索性沉默。
祁興言尷尬擠出一絲微笑,“王愷一定又給你打電話了吧?葉清流的案子,你怎麼看?”
“不好說,還是得深入瞭解一下他們母子的為人。”
祁興言點頭,好像在醞釀著什麼話,一時半會又醞釀不出來,但也不走,就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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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尖的達百張來傳間房壁隔見聽便,絕拒要剛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