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助康讓成澈走在前面,他挾持著許浩波小心翼翼地移動。每走幾步便會衝不遠處跟隨的警察大叫:“退後,退後!”
終於,三人上了車。
“快,開車!”
“去哪?”
“池鳳嬌的小動物救助中心。”
成澈發動車子,“為什麼是那?”
“少廢話。快!到了地方我下車,你就可以帶著許浩波去醫院。”
“懂了,那邊氣味複雜,你是擔心警方會用警犬追蹤你。”
“成顧問果然聰明。那附近村子也多,我只要混進去,易容戴個面具,大晚上的,無論是人還是狗,都難找到我。”
“更何況,帶隊搜捕你的人是你的親哥哥。祁助康,怪不得你認為你勝算不小。只可惜,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。你高估了祁興言對你的兄弟情,對你的愧疚。”
祁助康惡狠狠地咬著牙,“哼,成澈,我可真後悔,當年要是換到對面的房間把你丟出去就好了。如果沒有你,我的勝算會更大些。在我哥眼裡,你不過是我的替代品而已。”
車子開出了地庫,成澈冷笑著說:“你後悔的事情可太多了。”
“給警察打電話,讓他們不許跟過來!”祁助康回頭,看到十幾米之外有幾輛車一直跟著,憤怒不已。
“快!打過去,開擴音,否則……”祁助康輕輕轉動彈簧刀,刀刃劃破了許浩波的皮膚。
成澈趕忙把電話給王愷打過去:“喂,祁助康讓你們不許跟,他已經劃破了許浩波的脖子。”
祁助康大叫:“如果我再次回頭,看見你們一次就割他一刀,換車也不行。要是我發現有別的車一直跟著超過兩個路口,我會多在他身上開幾個小洞。”
“行行,祁助康,你不要傷害他們!”王愷慌亂回答。
祁助康隔了片刻再度回頭,這一次很滿意又轉回來。
車子駛出城區,成澈加速,不斷從後視鏡檢視許浩波的情況。
“許浩波,別睡,堅持住!快了,就快到了!”成澈大聲喚醒幾次快要被疼暈過去的許浩波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……”
“是我自願,不怪你……”許浩波艱難地開口,含糊不清。
“行了,說這些有什麼用?等到了地方,你抓緊時間帶他去醫院就算贖罪了。”
成澈咬著嘴唇,透過後視鏡狠狠瞪著祁助康。
“祁助康,事到如今你也無需再說謊,當年……”成澈聲音顫抖,努力鎮定,深呼吸後問道,“當年你們跟白偉超匯合的時候,我爸媽,他們真的已經……”
“就算他們當時還有一口氣又能怎樣?怪我見死不救嗎?”祁助康笑嘻嘻的,“說實話,我不知道。當時黑燈瞎火的,我又沒有仔細去觀察,再說了,就算觀察了,我也不是學醫的,確定不了啊。
“很多事沒有準確答案,你就當當時他們已經死了,死得毫無痛苦,死前毫無恐懼,不好嗎?”
成澈咬著牙,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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