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抵得上他五年的俸祿了!
不僅保住了命,還發了橫財?
“咣噹!”
陳茂手裡的金子掉在地上,他卻顧不得去撿。
他猛地轉身,像瘋了一樣衝向韓長生的牢房。
此時的韓長生,依舊盤坐在稻草上,閉目養神,彷彿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。
陳茂衝到欄杆前,噗通一聲,雙膝跪地,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虔誠與敬畏。
“大師!活神仙啊!”
陳茂激動得語無倫次,對著韓長生連磕了三個響頭,“您說得對!全對!您真沒有欺騙我!我陳茂這條爛命,是大師您給救回來的!”
韓長生緩緩睜開眼,看著跪在面前的陳茂,心中長舒一口氣。
穩了。
他在死牢裡的第一步棋,終於盤活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韓長生淡淡開口,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,“貧道既然說了能保你,自然不會食言。不過......”
韓長生話鋒一轉,目光灼灼地盯著陳茂:“貧道如今身陷囹圄,秋後問斬在即。這接下來的路,還得靠陳施主多幫襯一二了。”
“大師!您嚐嚐,這是醉仙釀,這是醇香樓的叫花雞,還有這醬肘子,都是剛出鍋熱乎的!”
僅僅過了半日,陳茂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此時的他,已經換了一身嶄新的獄卒頭目行頭,腰間掛著那枚還沒捂熱乎的金元寶換來的碎銀袋子,一臉諂媚地將一個巨大的食盒擺在了韓長生的牢房前。
那誘人的香氣瞬間驅散了牢房裡的黴味和惡臭。
韓長生也不客氣,直接伸手抓起一隻肥得流油的雞腿,大口撕咬起來。穿越過來這麼多天,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,這頓飯簡直是救命的。
“嘿,見者有份,見者有份!”
隔壁的老囚犯鼻子比狗還靈,早就湊了過來,枯瘦的手臂像枯樹枝一樣伸過欄杆,也不嫌髒,抓起一塊醬肉就往嘴裡塞。
陳茂眉頭一皺,正要呵斥,韓長生卻擺了擺手:“讓他吃吧。”
陳茂這才賠笑道:“聽大師的,聽大師的。反正這一頓花了不少銀子,管夠!”
韓長生一邊吃,一邊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狼吞虎嚥的老囚犯:“老丈,如果我沒記錯,你說你也快秋後問斬了?這都幾天了,怎麼還沒動靜?甚至連斷頭飯都沒見著?”
老囚犯嘴裡塞滿了肉,含糊不清地嘿嘿一笑,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:“小子,你也信?老頭子我那是騙你的。”
“騙我?”韓長生挑眉。
“廢話,在這裡不說慘點,怎麼博同情討口飯吃?”老囚犯嚥下肥肉,打了個飽嗝,壓低聲音道,“實話告訴你,外面我有兒孫,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打點一二。我這哪裡是坐牢,我是躲災。”
“躲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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