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姜珩臉色越來越不好看,盛無燼又是反覆吐血,一副要被治死的樣子。
照塵等人立刻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連忙撲上來檢視: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
姜珩以水元素穩住盛無燼體內的血色咒痕,但不可能以這種方式來穩定他體內的狀態。
“盛無燼體內有什麼東西,一直在侵蝕破壞他的身體。”
何妙衣詫異:“連你都治不好?”
姜珩搖搖頭:“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亂鬨鬨的,在做什麼呢?方才是誰在渡劫?”
一道沉穩的男聲含笑走來。
何妙衣回頭看去,卻見是一個玄衣長髮,面容俊美要以,卻自帶溫潤氣質的男子。
她彎了彎眸:“原來是元止表哥。”
元止對她點頭以示友好,目光挪移到坐在地上的兩人身上,不由得愣住。
昏迷的那個他認得,是燭龍。
而醒著的那個女子......她不是死了嗎?
雖然大家都堅持把她放在水晶棺裡,等待起死回生蠱創造奇蹟。
但從小就生活在蒼州的元止卻明白,起死回生蠱只存在於古籍之上,蒼州從沒聽過有人能練出來。
若是隻需蠱母的一點血就能煉製的話,仙蠱盟坐擁蠱母那麼多年,盟主同樣是能夠煉製螭蠱的絕頂煉蠱高手。這麼多年中,早就把起死回生蠱煉出來了。
卻沒想到,她竟然真的醒過來了?
元止驚奇地走過去對著姜珩轉了好幾圈:“起死回生蠱真被他們煉出來了?嘖嘖嘖......”
姜珩卻沒有心思解釋,只是快速敷衍道:“不是起死回生蠱,此事說來複雜......”
似是想到什麼,話鋒一轉:“元少主,你長於蒼州,定是比我們更加了解蒼州的法術。你能看一看,他體內的血色咒痕,是什麼東西嗎?”
“血色咒痕?”元止一聽,腦子裡就想起了一個不好的東西。
他立刻蹲下身,也將神識探入盛無燼的體內。僅僅是看了一眼,他的神色就凝重起來:
“詛咒?而且還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血魂詛咒?誰這麼恨他?”
姜珩心頭一跳,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重新將目光落回盛無燼蒼白的面容之上:
“荒謬!他是燭龍,什麼邪祟能侵他至陽之軀?”
元止明白她的疑惑,也立刻回答:“這詛咒並非邪氣,乃是一種以生命為代價的法術,目的是消減對方的生命,摧毀對方的身軀。實際上這麼厲害的詛咒按理說應當是伴隨著攻擊手段使出,以至於留在體內這麼深的位置。對方只是以詛咒來增強攻擊手段,他當時竟然沒有瞬間斃命,也算他命大了。”
姜珩聞言,黛藍色的雙眼漸漸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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