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,反倒問起我來了?你不知道我的母親是誰,那伊澤是怎麼跟你們介紹我的呢?流落在外的孽種?海族某一脈的叛徒?”
莫叔僅僅是愣神一秒,當即抬起利爪,猛地擋住了姜珩的第二槍。
他眸底怪異的神色越來越濃重,他問起來甚至有些急切:
“回答我!你先回答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
姜珩一招出完已有三分力怠,也不戀戰,提步後撤的同時,雪狐的利爪已交替而上。
她略略調整一番全力出招後動盪的靈力,握緊槍桿抬了抬下巴:
“我沒什麼好否認的,我的母親是伊湄。你年紀應該不小了,認識她嗎?”
此言一齣,莫叔可以說是完全愣住了,甚至直直捱了何惜歡一爪都不知道反抗,惹得何惜歡連連惋惜怎麼沒抓在脖子上。
莫叔後知後覺想起來回防,抬爪在面前擋起了一個厚重的水盾。
他的聲音聽起來幾乎有些顫抖:“......海域強者,豈有不認識伊湄殿下之人?”
姜珩挑了挑眉,還不待說什麼,卻見莫叔忽然十分激動地大吼:“正是因為認得,才知你胡言亂語!伊湄殿下和那個男人僅有一女,誕下之時便是死胎,我曾隨族長進宮,親眼見過!
你這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東西,用了什麼手段生成這副模樣?倒是好算盤,裝成伊湄殿下之女,想謀奪海域繼承權嗎?”
此言一齣,姜珩輕鬆的面色頓時一沉:
“你這話,是什麼意思?!”
可莫叔顯然沒有興趣再與姜珩多言,竟不顧自己的傷勢,更加瘋狂地開始進攻,與何惜歡打得愈發慘烈。
?
海面上不斷碰撞的紅藍兩道流光,一路打到了半空之中。
盛無燼和伊澤兩人也一直從劍術較量打到了妖身肉體較量。
又是一次狂野的撕咬,盛無燼的龍爪在他的半條魚尾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,而伊澤也狠狠地挖下了他一大片表皮地龍鱗。
滾燙的鮮血灑落之時,對於海面的海族來說,如一場末日般的火雨。
兩人皆負了傷,短暫分開一瞬。
伊澤的上半身已經覆滿湛藍的魚鱗,耳鰭如兩把鋒利的扇子,眼神兇惡至極。
他抬起尖利的手,黛藍妖瞳一縮:
“海妖的吟唱·元素紊亂!”
話音剛落,一股恐怖的無形力場當即向盛無燼籠罩過去。
這個時候盛無燼體內的雷火雙元素就吃了大虧,當即有一瞬滯澀糾纏在一起。
但是好在他即便是雷火雙元素,但依然是單靈根,並不會造成元素徹底不能使用的死局。
他感覺靈根一堵,元素運轉似乎慢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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