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東西,需要鮮血嗎?”
一時間,毫無根據之下似乎也很難進行猜測。
正待兩人準備放一放這個問題,去處理別的事情之時,照塵又傳來一條訊息:
【差點忘了,我方才遇到了一個人,好像是你口中的商淮言,他從殷九方的毒瘴林中取走了剩餘的血桃果。但很奇怪,他不認得你了,連名字都不記得。】
商淮言?!
姜珩與盛無燼對視一眼,雙瞳之中都閃爍著厲芒。
這個天道的皮套,果然沒那麼容易死。
等等!
他去取走了血桃果?
盛無燼垂眸分析:“他取走血桃果這件事,能說明很多問題。首先,他知道血桃果的存在,其次,他甚至可能知道血桃果和殷九方的關係,否則也不會如此精準地猜到能在殷九方處尋到血桃果。”
順著他的分析,姜珩便開始提出猜想:“那麼現在的爭議就在於,他知不知道血桃果的功效,拿走血桃果又是什麼用處?”
盛無燼冷笑:“我猜他既然能知道這些,就一定知道吃了血桃果能用來做什麼。”
姜珩卻忽然一愣,猛地抬頭對上盛無燼的眼睛:“等一下,血桃果不一定是拿來吃的。你先想想,血桃果是什麼結成的,血桃果中包含最多的是什麼東西?!”
“血!”
而且,是人血!
需要血的怪物,原來是他,商淮言!
不,他根本就不算商淮言了,此刻他又留存了幾分神智?
這個時候再結合馮宗主的傳訊,姜珩忽然有些不敢置信地搖頭:
“不會吧......天道他瘋了嗎?為了復活這個所謂‘天道之子’,他居然想用整個蒼州的人族鮮血來......”
作為一個“異端”,現在陷入陰謀的時候,姜珩總是習慣於把自己從整個事件中摘出去,再來思考問題。
如果她沒有參與這場戰鬥......不對,如果沒有她姜珩這個人的存在。
如果一切順利按照當時的局面發展起來。
海域入侵的陣容強於妖都的妖族,雨蠱沒有解法,此戰妖都必敗。
殷九方一心毀滅蒼州,取走蠱母定會將之毀去。
真蠱母無法甦醒,偽蠱母不知所蹤,所有蠱蟲以自殺般的方式與人族同歸於盡。
現在的情況卻是姜珩的出現,帶來了一系列連鎖的變化。
蒼州人族沒有滅亡,蒼州的蠱蟲得到了延續。
所以血不夠了,商淮言才會出現在毒瘴林,被照塵偶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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